驚宇眉頭一皺,他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他看了一眼昏睡的花妖,依依不舍的站起身來。
下一秒,驚宇瞬間來到篝火旁,抱著酒壇子在人群中躺下。
篝火堆裡燒紅的木炭像一顆顆晶瑩的紅色寶石。
它那忽明忽暗的餘光照著一張張沉睡的醉醺醺的臉,讓每一張臉更紅。
廣賢真人看著滿地橫七豎八的醉漢,臉色陰沉不定。
特彆是看到抱著酒壇子呼呼大睡的驚宇後,他一陣自嘲。
“我這是怎麼了?竟然讓一個晚輩後生攪得寢食難安!”
他手掌上黑色氣旋流轉不停,慢慢朝著驚宇走去。
他認為之前的那些事不管是不是驚宇乾的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驚宇已經讓他方寸大亂,繼續留著他必將成為自己的心魔。
裝睡的驚宇早就知道廣賢真人來到現場,此時此刻他正膽戰心驚地等待著廣賢真人靠近。
他心想:“看來自己的秘密還是要暴露了!這次能不能活著離開呢?”
他已經準備好了使用空間跳躍逃離。
廣賢真人藏匿起自己的殺意,身形如幽靈,步伐輕如貓。
一步!
兩步!
三步!
“吼!”豢妖塔深處傳來一陣吼叫聲。
那聲音如風,一般人聽不出來是什麼,這卻瞞不過廣賢真人的耳朵。
他冷冷一笑停住了腳步,收起了功法,心想:“是我太忌憚這個小子了嗎?我為什麼要忌憚他呢?”
他和弱水的婚禮還未舉行,提前殺了驚宇有點不妥。
再說,把驚宇放在豢妖塔並不等於饒他一命,而是打算借豢妖塔裡的妖王之手除掉驚宇。
那一聲吼叫提醒了廣賢真人,於是他在最後一刻收回殺意,轉身離開。
驚宇劫後餘生長舒了一口氣,舉起壇子猛灌了幾口酒來壓驚。
這時,她想起了昏迷狀態的花妖,又趕快折回去看她。
可花妖的情況很糟,身體忽冷忽熱,臉上透著一股難以忍受的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