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歎了一口氣:“竟然還有人比我身體還虛,”搖了搖頭。
齊昀:冤枉啊!!
“抬進去吧,怪可憐的。”
紀宴點頭表示讚同,彎腰把他抬了進去。
進屋後,紀宴並沒有把他放在床上,而是……地鋪上。
“他都昏迷了,怎麼不把他放床上?”
林瑜有些惱了,怎麼對待病人這樣啊,看來這小乞丐沒什麼同情心,被打有可能還真是他自作自受的。
她有點好奇為什麼一個兩個的都倒在她家門口,她在腦海裡試圖召喚小機器人問個說法。
可等來的卻是早就料到的裝死,算了,每次喊它都是看它心情回,放棄了。
“他不需要。”
紀宴回答了她的話。
“那你上次我還不也把你放床上了!”
這人怎麼回事,彆人都這樣了還不讓人睡個舒服點的位置。
“不一樣,他是陌生人,我是你的丈夫,本質上就不一樣。”
“那我們不也是……”
話還沒完,就收到了他投射過來充滿殺意的眼神,林瑜瞬間收聲不繼續往下說。
什麼嘛,事實還不讓人說了,真小心眼兒。
“他又沒受什麼重傷,沒必要給他那麼好的東西睡,況且他一看身體就比較皮糙肉厚的,傷不了。”
齊昀:主子,沒想到我在你眼裡是這種人,嗚嗚嗚~
“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那就讓他睡這兒吧。”
“不行,”來自紀宴的強烈反對。
林瑜被他整的有些難搞:“那你說怎麼辦?”
“孤男寡女的,絕對不行!”
“我和你還不也是。”
“那不一樣,我記得我們還有一間空屋子,可以讓他在那裡先借宿一晚。”
紀宴提議。
林瑜想了想那間空屋子,而後搖的像個撥浪鼓:“不行不行,那間好久都沒人打掃了,都積灰了,這怎麼住人。”
“他皮糙肉厚的,沒事。”
“不行!”
林瑜堅決反對。
隻見紀宴抬起齊昀就往不遠處的屋子裡走去,不由她反對。
看著眼前的這副場景,林瑜也知道無可奈何,那大高個兒也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夠抬起的,她反對也沒人幫她抬啊,還不是得有他的幫忙才行。
算了,洗洗睡吧,他要管那就讓他去管,不管多餘的閒事,隻管自己的事。
她擤下鼻子,上床蓋被子一連貫動作完成,閉上眼睛睡覺。
紀宴把齊昀帶進了屋裡,裡麵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灰塵和蜘蛛網。
因為早在之前,紀宴就把他打掃了乾淨。
“就在這兒將就一晚,明天我們就啟程。”
剛還昏睡著的齊昀此時立馬睜眼,起身回答:“是。”
“我們這次進京一定要萬加小心,途中興許不會遇到很多困難,但難保進京後會被有心之人下套。”
“主子,我們都在暗處待著,不會打草驚蛇。”
“位置是誰透露的?”紀宴問。
“是一小暗衛,叫王哲,他是大皇子派來的奸細,潛伏多年,現在已經解決了。”
“既然潛伏了這麼久,看來我們內部有很多人需要處理,你行萬事保密些,查一查和王哲同一時間進領的人,看緊了。”
“是,主子。”
說完了話,紀宴出了屋子,進了主屋。
“聊了什麼人生哲學,這麼久?”
本以為林瑜早睡了,沒想到她還沒睡。
“沒聊什麼,剛準備走他就醒了,就含蓄的聊了幾句。”
他深吸一口氣,輕手輕腳的進了被褥,躺下。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