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聽的人,可就不淡定了。
霍家第三小隊隊長眉頭一皺,望著陳澤說道:
“陳先生,您是不是還陷在幻覺中了?”
他之前才因為幻覺的事情,自己把自己嚇個半死。
就算現在已經恢複正常,再聽到詭異之事時,心裡想到的,也還是關於幻覺。
如是一想,三隊長又開口說道:
“陳先生,又或者您會不會數錯了?咱們霍家隊伍的人數,隻有四十個,怎麼會多出來一個?”
可就在這個時候,其餘的霍家弟子均是眉頭一皺,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三隊長。
好些個人疑惑的喃喃道:
“四十?霍家弟子的人數,不一直都是四十一個嗎?”
長白山下,靜謐的村莊裡大棚屋頂上。
霍鈴麵色驚恐,眼中滿是慌張,望著房頂下的畫麵,眼中充滿了擔憂。
“小心!你們躲開啊!閃避啊!反擊啊!”
霍鈴慌張又擔憂的朝著屋簷下喊道。
在她的眼中,一個又一個的霍家弟子,正在被詭異的村民活生生的吃掉。
這畫麵驚悚又恐怖。
而霍家弟子們就跟中了邪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更是讓人感到無比的詭異。
就在此時,霍鈴耳邊忽然聽到一聲大吼,忿怒中帶著一絲迫切,仿佛是憑空出現一般。
這一聲大吼,驚得他當場全身一震,下意識的側頭朝著左耳邊看去。
猛地瞧過去時,隻見一張滿是血的臉,就在她的跟前晃悠。
同時還有兩隻奇大的眼珠子,布滿血絲,仿佛隨時都要凸出來一般。
仔細看去,這“血人”不是彆人,正是當時望著屋頂看的那個村民
那張嘴裡不斷淌出鮮血以及唾液,看起來既惡心又恐怖。
極其濃鬱而刺鼻的血腥味,伴隨著馬桶概子在裝滿了臭襪子的水桶裡攪拌後,傳出來的味道,一並飄散到霍鈴麵前。
光是這臭味,就足以驚的霍鈴猛地往後一退。
更不用說是突然驚現,下了一大跳的形式了。
霍家至於對方互相望了一眼,整個人猛地後退,想要躲避這惡心的村民。
可是對方就跟喪屍一般,不顧一切的朝著霍鈴衝來,仿佛不把她吞噬殆儘,就決不罷休一般。
再加上沒了半個腦袋的陳雯錦,同樣是舉著匕首刺來。
霍鈴一連後退好幾步,一不注意竟然直接從屋頂上摔了下去。
驚慌失措之際、霍鈴瞧見那恐怖的村民同樣是從屋頂躍下,霍鈴在心裡暗罵一聲,擔憂的猜測起來。
大棚屋頂的高度,大概是在四五米左右,尋常人摔下去,或許不會致死,但必然是要殘廢的。
到時候如果自己摔斷了腿,豈不是逃也不能逃,隻能活生生的被對方吃掉不成
如是一想,霍家隻覺得萬念俱灰,無可奈何的閉上了眼睛,祈禱自己最好摔死算了。
墜落的過程很短,可同樣似乎又很長。
霍鈴萬念俱灰,心裡生出了深深的不甘。
自己堂堂平三門之一的霍家大小姐,竟然栽在這種小村莊裡
可意外悄然降臨,霍鈴摔下去之後,居然沒有感受到強烈的疼痛感,反而感覺被人抱住了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幽香突然鑽入了鼻口,腦海中霎時間變得無比清明。
這突然出現的氣味,以及預料之外的落地感觸,都讓霍鈴感到詫異。
而而便出現的一道聲音,更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
“霍鈴,你怎麼從房頂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