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綾清竹羞怒的將林琅天盯著,顯然是有些無法相信後者竟敢如此孟浪。被綾清竹這般盯著,林琅天倒也是麵如平常,似乎並沒有什麼羞愧之情。
反正對林琅天而言,綾清竹是自家老婆,什麼地方沒看過,揭
綾清竹臉頰之上的羞怒,並沒有持續太久,想來她定力著實有些不凡,即便是這個時候,也是很快的穩定下情緒。
清眸狠狠的剮了林琅天一眼,然後再度取出薄紗,將那沒得驚心動魄般的臉頰給遮掩住。
“下次再這樣,你的手就彆想要了。”薄紗再度遮掩臉頰,綾清竹看了林琅天一眼,語氣清冷的道。
林琅天微微一笑,他明白,若是換作其他人這樣將綾清竹的麵紗扯下來,恐怕她立馬就得拔劍砍人。
而眼下這番舉止,倒也是能夠讓林琅天知道,想來在她心中,自己的位置,應該是與常人有著一些差異。
當然,這並不是說明綾清竹便是喜歡上了他,畢竟以綾清竹那清冷的性子,想讓她輕易愛上一個人,那是十分不容易的。
這種差異,有著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為當年之事,或許,在這之餘,還有著一些林琅天這些年的改變,也是令得綾清竹有些詫異。
回到眼下,雖說知曉綾清竹眼下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對於綾清竹所言,林琅天也並沒有反駁,反而給了對方一個台階下。
對此,綾清竹也是心知肚明,剁手隻是她的氣話罷了,連元蒼都不是林琅天的實力,綾清竹自問,自己多半也抵擋不住林琅天多少回合。
因此林琅天的默許,也是讓她保留了不少顏麵,這種下意識的尊重,也是讓綾清竹不禁感到一絲觸動。
就在二人這般沉默片刻後,綾清竹率先打破了安靜。
“看來此次洛神古藏之行,大多好處都是被你得去了。”
綾清竹眸子掃了一眼林琅天手上的洛水珠,道。
林琅天聞言,倒也是忍不住的有些失笑,想來也是,之前都說這洛神古藏之中寶貝眾多,但進來之後,才知道這裡不僅寶貝沒多少,反而還有著一個個大麻煩。
好不容易從洛水陣中逃出來,又是遇上了被釋放出來的黑霧邪眼,一些倒黴的家夥,更是為此付出了一個小命為代價。
然而,在付出了這麼多的代價後,最後所有人都是兩手空空的狼狽逃離了此地,說起來,似乎真的收獲,也都落在了林琅天的腰包裡,其他人,皆是被搞得灰頭土臉。
“我此次修煉了多久”林琅天轉頭問道。
“三天。”
“三日麼…”林琅天微微點頭,視線看向綾清竹,笑道:“你怎麼不先離開”
這三日時間,綾清竹顯然一直都是在附近,而原本她也可以早些離去,繼續去率領著九天太清宮的弟子,而不是白白的留在這裡浪費時間。
“這裡有不少遠古遺留下來的東西,我想探測一下已。”綾清竹視線轉開,淡淡的道。
“這樣啊…”林琅天笑了笑,倒也沒有深問什麼,笑聲落下,又接了一句:“謝了。”
雖然兩人都沒有明說,但林琅天卻是明白,綾清竹會留下,倒是有著一點為其護法的意思。
雖然在那水罩之中,有著洛琉和靈姨看護,已是不會再受到任何的乾擾,但她這舉動,倒是讓得林琅天心頭有點暖意。
綾清竹不置可否,道:“若是修煉完了,那便走吧。”
林琅天點了點頭,旋即轉身掠出,然後對著遠處天空尚還存在的空間漩渦飛去。
見狀,綾清竹也是身形一動,跟上了前方的林琅天,最後兩人同時的掠進空間漩渦,迅速的消失不見。
而隨著兩人的離開,這片蔚藍湖泊上,則是再度變得寂靜無聲,蒼涼與古老,悄然的彌漫,最終籠罩了天與地。
高聳山脈之中,一片空間蠕動著,旋即化為空間漩渦,而兩道人影,也是一前一後,自其中飛掠而出。
林琅天懸浮半空,目光在這山脈之中掃過,原本這裡的人山人海,此時已是儘數離去,放眼望去,人影寥寥,遠沒有了前些時間的那種火暴。
“看來人都走了…”林琅天望著這一幕,道。
“嗯,這裡距離開異魔域的地方,還有著半個多月的路程,想來各派弟子都會再度開始曆練吧。”綾清竹點了點頭,道。
“你不趕緊回去主持大局”林琅天道。
“吳群有些統率之能,暫時能夠應付局麵,蘇柔和霜烏實力也不弱,隻要不遇見太大的麻煩,應該無事。”綾清竹淡淡的道。
聞言,林琅天笑了笑,然後對著綾清竹揮了揮手:“一起走”
聞言,綾清竹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視線望向異魔域深處的另外一個方向,道:“你先走吧,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去辦。”
“那個方向是異魔域厲害魔怪最多的地方,你去乾什麼”林琅天望著綾清竹視線所看的方向,眉頭微挑道。
“根據我翻閱的古籍得來的信息,在這異魔域深處,有著一座“太清仙池”那是遠古時期一位強者遺留而下的東西。”
綾清竹躊躇了一下,方才輕聲道:“我修煉了九天太清宮的九天仙決,這般武學過於淩厲,以往修煉時,曾經出了岔子,傷及了經脈內腑。
所以我需要“太清仙池”來療傷,以及抵消九天仙決帶來的後遺症。”
說到這裡,綾清竹望向林琅天道:“你我便在此處分彆吧,傳送陣處,我們再見,保重。
聲音落下,綾清竹也沒有再遲疑,身形直接是化為青光掠過天際。
片刻後,青光猛然停頓,她錯愕的轉頭,然後便是見到,在其後方,身材挺拔修長的青年,卻是緊隨而來,那張妖異俊美的臉龐上,有著一抹笑容浮現出來。
“不必多問了,一起吧,怎麼說,剛才我也是欠了你個人情,眼下你就拿我當保鏢免費使吧。”
林琅天望著綾清竹臉頰上的愕然,雙手負於身後,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