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大鍋飯麼,雖然保證了形式意義上的公平,卻也造成了“乾多乾少一個樣兒”。
就連這幫整日裡遊手好閒、惹是生非的年輕孩子,也不至於餓到沒力氣作妖。
薑英秀小嘴一抿,抬腿便踹,“砰”一聲悶響,正踹在將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男人大胯上。
隨著“啊!媽呀!”的一聲拉長音的慘叫,這個五短身材,四肢粗壯的家夥,就如同滾木礌石一般,瞬間飛起,狠狠地砸向了身後的同夥!
“啊”“嘿”“臥槽!你”
這家夥身後的一個男人,被他撞出去好幾米遠,倆人滾地葫蘆一般,摔成一團。
偏偏他們摔倒的巨大衝擊力,把緊跟在他們身後的另一個家夥,也給撞翻了。
引起了一場小小的混亂。
薑英秀沒理會這邊的亂局,而是反應極快地舉起手中的木棒,在千鈞一發之際,牢牢地架住了從另一個方向猛攻過來、目標直奔她的大腦殼的一根大棒子。
謔!這一下要是真的砸在她腦袋上了,非得開瓢不可!
“啪嚓”一聲脆響!
薑英秀手中的木棒,竟然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撞斷了。
她悚然一驚。
對麵的男人綻放開了半個欣喜若狂的笑容。
然而,他也隻剛剛來得及綻放這麼半個笑容,便被薑英秀飛起一腳,踹了出去。
“啊!”
被踹飛的男人一聲慘呼,摔倒在另外一個同夥身上。
倆人同時躺倒在地,隻掙紮著蠕動了幾下,卻怎麼也爬不起來,隻沒出息地一個勁兒“哎呦哎呦”,不停喊痛。
說來話長,實際這一切都發生得很快很快,隻在幾分鐘的時間裡,除了薑英秀,地麵上就再沒有站著的人了。
薑英秀在每個人身上都狠狠地補上了一腳,確保他們一時半會兒地爬不起來,就單獨把崔六九拎到了一邊。
這小子先是攛掇著老錢家人去找大堂哥薑英傑的麻煩,估計錢家人鬨上門,也有他的功勞。
而那之後,竟然還敢設局,打算套自己的麻袋,狠狠地揍自己一頓,而且這個過程中,竟然絲毫不顧及會不會把自己打死,打殘,打傻。
本來薑英秀雖說打算為了大堂哥的事情出手教訓他一頓,卻隻打算給他鬆鬆骨,讓他吃個教訓就算完了。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天堂有路不肯走,地獄無門偏要來!
既然他算計自己在先,薑英秀覺得,自己再怎麼收拾他,都不算過分。
如果隻是用空間直接把他吸收了,好像有點太便宜他了!
嗯,還是先揍一頓吧,等揍累了再說!
薑英秀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拎著剛剛被摔得渾身疼痛的崔六九,“啪嘰”一聲扔到地上,一邊用棒子不輕不重地敲他的腿選擇敲腿是因為腿上沒啥要害,隻要避開大動脈,最多也就是骨折,不會造成內臟出血之類難以挽回的後果,一邊嘚不嘚,不知是不是被那個豆芽菜給傳染了:
“看不出來啊,你人這麼瘦溜,膽兒還挺肥的呀?誰家的事兒你還都敢摻一腳!
還敢去攛掇老錢家人到我們老薑家鬨事?
誰給你的膽兒?
你要是真稀罕錢大丫,自己個去追唄!或者帶著彩禮,到人家老錢家提親去唄!
你禍害我大堂哥那個老實頭兒,算怎麼回事兒?
你是覺得我們老薑家沒人了咋地?”
“我叫你算計我!不疼你能記住嗎?是不是心裡還在發狠呢?我叫你算計我!”
“我能白挨這個累嗎?不把你打服了,我今兒個就跟你姓!”
(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