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了,幾乎像是要地震了一樣。
這會兒薑英秀有點慌了。雖然她推測應該是空間要晉級了,但是卻沒有想到,空間晉級會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難道說前幾次空間晉級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薑英秀有幾分猶豫,到底是躲到外麵去,還是親眼看著空間晉級呢?另外,空間晉級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存放在空間裡的重要物品呢?
比如說自己的畫稿和設計圖、再比如說自己放在這裡的現金和票券、比如說自己收藏的那些古人筆記與書籍,比如說自己從上一個時空帶過來的包包和包裡的那些東西……
薑英秀提心吊膽地看著空間的變化。
天空中的白色雲霧裂開了,灑下來大片大片的白色光束。
白色光束所到之處,空間的土地,也跟脆皮巧克力甜筒被咬了一口一樣,輕輕鬆鬆地就裂開了。
薑英秀暗道一聲不好,急忙起身躲避。
卻發現土地的震動變得更加劇烈,而且她平時用著特彆順手的瞬移,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失效了。
一道白色光柱罩住了薑英秀,她隻覺得一陣頭痛,似乎有大量的信息再次灌水一樣從她的頭頂灌入她的腦海。
她苦苦支撐,然而隻撐了不到一分鐘,就暈了過去,躺倒在地。
……
當薑英秀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空間的麵積變得很大很大,大得像一片可以跑馬的草原。
然而原本她精心規劃的那些區域,包括暖玉山在內,竟然都不見了。
隻剩下了光禿禿的土地、純粹的、肥沃的土地,而土地上原本長著的那些可以填飽肚子的青草倒是還在。
草葉都隨著暖暖的微風,在輕輕地左右搖擺。
薑英秀不敢置信,四麵八方地張望了一陣,確實什麼都沒有。
空間的麵積無疑再次擴展了。擴展了很多很多,麵積變得很大很大,但是這不是重點。
她上輩子帶來的包和手機,她的畫作,她的設計圖,她的錢,她的糧票,她的工業券,她的稿費罐子,她的自製水果罐頭、水果乾、水果酒、水果汁,她的木雕,她的陶塑,她的泥塑,她的金銀珠寶,她的古書和文人手稿,她的瓷器和家具,她的狼和東北虎,她的野豬,她的小豬羔和老母雞……她放在這個空間裡的一切,全都沒有了。
薑英秀一屁股坐倒在地,放聲大哭。
然而這個地方,自始至終,都隻有她一個人。
她的哭聲似乎裝在周圍的白色壁壘上,引起了陣陣回音。
但是卻不會有任何人給她應答。
哭了一陣子,她累了,頭朝後邦當一聲躺倒在地,眼睛還在不由自主地流淚,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隻是忽然間好像感覺,被扭曲的光影背後,似乎有個什麼東西,黑壓壓的一大片,懸浮在自己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