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弄清楚了這幫人的意圖,薑英秀就沒客氣,直接站了起來,揉了揉手腕。
開掄。
她把那個黑發黑眼的年輕男人抓在手裡,輕輕鬆鬆地舉了起來,然後拿他當做兵器,像孫大聖的金箍棒一樣掄圓了,把毛發濃密的大塊頭和金發碧眼的濃妝女人,都給撂倒了。
然後就從從容容地踩了三個壞蛋幾腳,用剛剛捆著自己的麻繩,把幾個人都捆上,很認真地從他們身上摸走了全部值錢的東西。
包括現金、珠寶首飾、武器,甚至還有雪茄煙和打火機。
還十分不厚道地拿幾塊抹布給這三個家夥堵了嘴。
薑英秀檢查了一下自己搶到的手槍,保養得不錯,擦拭得很乾淨,槍膛裡也很清潔,一看就是經常愛護,經常上油的那種。
再一檢查彈倉,子彈是滿倉的。
薑英秀心情愉快地拉開了保險,對著幾個人的腦袋比劃來,比劃去,似乎有幾分猶豫,要拿哪個先開刀。
最先嚇尿的竟然是那個大塊頭。
沒想到這家夥看著挺厲害,其實這麼不中用。
濃妝女人的眼淚嘩啦嘩啦地往下淌,已經把她的妝容都衝花了。
薑英秀最後把黑發黑眼的年輕人嘴裡的抹布拿開了,繼續用法語問他關於這個黑幫的情況。
這小子算是三個壞蛋之中最有膽色的,既沒有流眼淚也沒有尿褲子。
不過這種表現,也可能是因為他比較聰明,知道薑英秀要找他問話,畢竟另外兩個家夥法語都不靈光。
他可能早就打定了主意,薑英秀問他啥,他就說啥,所以就不那麼擔心自己的小命會馬上丟掉。
當然了,被敵人脅迫然後出賣了幫派的利益,也不會有啥好下場。
但是那種事情,完全可以以後再想辦法解決。
畢竟像他這麼有本事的人,也不是大白菜,不可能隨便一扒拉就有。
要說受懲罰是肯定的,但是應該不至於丟掉性命。
再者說了,即便遲早都是死,能推遲一分鐘,總比提前一分鐘要好得多。
薑英秀問話的過程無比順利,不過,她雖然不會讀心術,還是對黑發黑眼的年輕人交代的內容感到有幾分不妥。
看三個被製服的壞蛋的表情竟然都慢慢地平靜下來了,她就更加覺得其中必然有貓膩。
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自己有空間這個大殺器在呢。
大不了到時候把擋路的家夥都直接收進空間唄。
對礦井守備隊手下留情,那是因為她心中有愧。畢竟人家那是正經工作,並不是什麼黑幫或者壞人。而她才是那個侵犯了彆人家的利益的盜賊。
然而,麵對這幫人販子、皮條客之流,她就算想放水,都下不去手。
如果說這幫人沒犯到她頭上,她還真不知道到哪去找這幫雜碎。
可是既然犯到她頭上了,那可就不能怪她心黑手狠,要替天行道了。
從黑發黑眼的年輕人嘴裡問出來了這幫壞蛋的幾個據點,她就把這三個人捆成了一團,每人嘴裡都塞上了抹布,然後又用麻袋把他們裝了起來。
之前那黑發黑眼的年輕人交代過的,這次又有一批被販賣的人口,都會被裝進這樣的麻袋裡頭,塞到集裝箱裡去,運到世界各地。
到時候他們的同夥看到這些綁好的麻袋,說不定直接就把他們扔到那些集裝箱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