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讓六丫她們帶她過去,把那個許玉蓮家的幾個膽敢動手欺負七寶的孩子給收拾一頓。
薑英秀絲毫沒有以大欺小、恃強淩弱的自覺。
如果都是同齡的小孩崽子,她就不說什麼了。
就算是把七寶打破了頭,害得七寶受了一場大罪,但是,如果真的是同齡的小孩子,或者相差個一歲半歲的,她的心胸,還沒有狹窄到會跟一個這麼丁點兒的孩子過不去。
然而那孩子,明明比七寶大了好幾歲呢。
而且,當時那另外兩個姐姐,不攔著不說,竟然也幫著他,一塊兒欺負自家的孩子!
你們有姐姐,我家的娃就不行有姐姐麼?
誰怕誰啊!
薑英秀知道,薑家三房以前的軟柿子作風,挨欺負是正常的,沒人欺負反倒不尋常。
然而,即便如此,她許玉蓮本身就是遠房親戚,家裡的孩子竟然還欺負到主人頭上來了,這也太不把三房當回事了!
即便薑英秀心裡從來沒把薑家當成自己的家,也沒有把三房在薑家的地位問題當成一回事兒,但是,自己不在意、那是自己的事,彆人要犯到自己頭上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了,還有薑大地!
薑英秀想起來薑大地,就覺得有幾分煩躁,心頭的戾氣不由自主地又升騰了幾分。
見過客套的,沒見過這麼客套的!
見過愛麵子的,沒見過這麼愛麵子的!
薑英秀心頭的煩躁感越來越重,她不由得扯了扯衣領。然後在沈春柳拽住了她的手,問她:
“秀秀,你這是咋地了?你的脖子咋都紅了?”
薑英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脖子果然紅了。
而且,不像是那種被熱到或者被勒到的紅,而是一條條像是被尖利的爪子撓過的血痕一般的紅。
一道一道,縱橫交錯,乍看起來仿佛鮮血淋漓,很是嚇人。
薑英秀頓感奇怪。
自己的體質被空間強化以後,皮膚一直是白皙潤澤的,連個青春美麗痘都不起,彆說這種奇怪的血痕了。
她隨口安慰了一下沈春柳:
“大概是衣服領子裡麵的毛刺刮拉的。沒事兒!”
薑英秀走出了病房,去找了認識的護士姐姐要了個鏡子,對著鏡子照了照。
自己的頸部竟然涇渭分明,幾乎成了兩個世界。
上半截皮膚晶瑩潤澤,白皙細滑,怎麼看都是年輕又鮮嫩的健康肌膚,而且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
而衣領以下,接近脖子根部的下半截的皮膚,就像是什麼古怪的刺繡一般,演繹著繁複的、縱橫交錯的花紋。
隻不過這“繡線”,是血紅色的。
薑英秀感到非常奇怪,把鏡子換給了護士姐姐,道了謝,然後就飛快地找了個隱蔽的角落,一閃身進了空間。
進了空間,薑英秀頓時大吃一驚。
空間之靈“小靈”,頭上的兩根短短彎彎的金角,竟然都已經被黑色的暗紋纏滿了。
而小靈白嫩的如同嬰兒一般的身體上,也開始有很多黑色的淡淡暗紋浮現了出來,就像是繩索一般,將小靈的身體緊緊地束縛著,纏繞著。
薑英秀瞬間覺得心裡一沉。
這黑色的暗紋,跟自己頸部的血紅色紋路,竟然完全是同一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