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好的繩子,同樣懸在空中,晃晃悠悠。
不同之處在於,這兩根繩子,一根完好無損,另一根卻斷成了兩截……
視線剛剛觸及到那根斷掉的繩子,薑英秀便覺得心頭一緊。
看了看幾個或蹲或坐在車廂門口的男人,從他們的神情來看,這裡似乎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令人印象深刻的意外事件。
薑英秀緩緩地走了過去,探出一條意識力的繩索,牢牢地抓住了車門,然後自己湊近了那根繩子,抓起來細細地察看。
繩子斷了沒錯,但是茬口並不很新。
看來應該是早就斷掉了,隻是沒有被換上新的,一直處在“將就用吧”的階段。
那個男人口中的“媳婦兒”,倘若是從這裡掉下去了,應該不會沒有人見到吧。
可是這幾個人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剛剛見證過彆人的死亡。
那麼,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去了哪裡呢?
薑英秀低頭沉思,絲毫沒有意識到,有危險在接近。
直到,她的後背上,被猛然推了一把。
薑英秀一個翻轉,幾乎是打橫著飛了出去,飛過那扇敞開的車廂門的瞬間,她一抬手,抓住了半截飄蕩在空中的麻繩。
她悠悠地蕩了回來。
安安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一雙眼睛瞪成了一隻茶色眼眸的野山貓,凝視著剛剛可能會對她出手的幾個人。
其實,即使她不伸手去抓那半截繩子,也根本不會掉下去。
不管她是直接瞬移進空間,還是依托那條拴在門上的意識力的繩索,她的安全都有百分百的保障。
隻是,她有保障,那麼在她之前的人呢?
誰能躲得過這樣蓄意的、用力的一推?
倘若那個木板隔間裡的男人口中的“我老婆”也遭遇了這樣一幕,那麼她是不是已經摔下了火車,或許已經屍骨無存了?
薑英秀將五感的敏銳度放到最大,望著眼前最為可疑的幾個人,心頭怒火熊熊,卻極力克製著自己的衝動。
難道真的有人會這樣無緣無故地對陌生人痛下殺手,去謀殺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人麼?
可是,自己剛剛,明明被狠狠地推了一把!
意識力的繩索,自己知道它的存在。然而對於彆人來說,它卻是肉眼無法看見的。空間瞬移也一樣。
除了自己之外,沒人知道自己能靠這種方式自救。
也就是說,推了自己的人,是看到自己在沉思,手中什麼也沒有扶,算準了隻要一推,自己就一定會摔下車去!
自己上了這趟車之後,就沒有怎麼動過地方。
除了剛剛進了那個木板隔間的事情之外,幾乎一直躲在人群中,雖然跟周雅梅和周大力分享了一些食物,卻也不算多麼出格。
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引來謀殺吧。
而進入木板隔間的時候,那裡光線那麼昏暗,即使有人從外麵進來了,估計也根本都看不清自己的模樣啊。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