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是咋地啦?”
“這啥地方啊?出啥事兒啦?”
“唉呀媽呀,咱們是不是從火車上掉下來啦?”
“就算是從火車上掉下來了,這是掉到哪了?掉到哪了,那也不能這麼黑吧!”
“我看這裡有古怪!”
“哼,當然有古怪了!這點事兒還用你說?”
“你們的行李還在嗎?我的行李倒是沒丟……”
“都啥時候了,咋還惦記著你那點破行李呢?”
“啥時候行李也不能丟啊!要是沒了行李,那可就連乾糧、帶水、帶鋪蓋卷兒,都沒了!”
“……”
這位老哥倒是淡定,幾個人聽了這話,慌亂的心仿佛抓到了一點點可以依靠的東西,急忙都開始就著昏暗的光線,檢查起自己的行李來。
薑英秀在二層待了一會兒,仰著頭聽著幾個說話,看著幾個人的行動,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和舉止。
她覺得,凶手應該就在這七個人之中。
隻是,很奇怪的一點是,凶手偷襲自己,難道不擔心被另外幾個人看到嗎?
這個時空的人,尤其是整個西麓縣及其附近的幾個省份,人們其實是充滿激情和熱血的。
好管閒事,好打不平的人,大有人在。
凶手到底為什麼就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呢?
不過,想到這裡,她突然間想起來,自己跑出來查看情況,已經很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不然周大力和周雅梅兩個人,不知道該著急成什麼樣兒了。
至於空間裡這幾個貨,讓他們先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晾上十個八個小時再說吧!
她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車門附近,有個人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憑空出現的薑英秀。
薑英秀頭上臉上脖子上,蒙了一塊特彆大的頭巾,隻給眼睛留了條縫兒。
相信這麼暗淡的光線之下,誰也甭想看清楚自己的模樣。
她隨手一揮,意識力的觸角就將那個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的家夥,從脖子後麵來了一手刀,把他劈暈了過去。
嗯,薑英秀沒用太大的力氣,所以,這家夥應該不會暈太久……吧。
薑英秀環視了一下周圍,其他人似乎都睡著了。
嗯,即便沒睡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他們看到了她突然消失,突然出現什麼的,又能把她怎麼樣?又敢把她怎麼樣?萍水相逢,誰又能知道她是誰,誰又能找得到她在哪兒?
更何況,回來的時候,她壓根就不會再跟這些人坐同一趟車,畢竟大家的目的都不一樣。
她固然也要見證一下這個熱火朝天的時代,也要參與一下紅小兵們在帝京一號廣場的激情澎湃,不過,這都是捎帶的,次要目的。
她主要要做的,是走遍全國各地,到處去收集那些可能會在這場席卷全國的狂潮之中,被損害、被偷盜、被賤賣到海外的那些文玩、古董、藝術品。
還有無數被燒毀、被水淹、被埋葬、被肆意破壞掉的那些古代文人的筆記、信件、著作手稿之類……
憑著她手上的財力和物資,能收多少,就收多少。
實在收不來,卻可以確認是後世流落在了海外的,或者損毀在了這十年間的,她覺得,偶爾巧取豪奪一下,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