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都挺靠譜的,怎麼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你家裡人知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這是回老家娶媳婦兒去了嗎?
那天來找他那倆人是誰啊?”
梅姐劈頭蓋臉地衝著薑英秀一頓暴風驟雨,沒等薑英秀回答,就劈裡啪啦說了一大串兒,末了又自己總結道:
“算了算了,你這麼屁大點兒個孩子,能懂得什麼呀?
回頭要是看到你表哥了,就告訴他一聲兒,再不回來上班,這工作可就彆指望要了!前兩天劉經理還問了呢,我給他遮掩過去了,但是老這麼下去,我也兜不住了呀!
咱們供銷社可是好單位,他這工作,可有的是人排隊等著呢!”
薑英秀莫名地就想起空間裡那本護照上的男人。緊接著,眼前又浮現出那天那個跟老警察牛軻廉一同出現的渾身低氣壓的家夥。
然後又趕緊甩甩頭,把這個詭異的念頭甩掉。小徐子那麼熱情善良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跟那種危險分子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自己並不是那個小徐子的親戚,他對這裡人都說自己是他表妹的麼?他為啥要這麼做呢?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做的理由麼?
薑英秀有幾分心不在焉地轉著這些紛亂的念頭。
一邊聽著梅姐的抱怨,一邊看著她把兩根粗棒針織得飛快,不大會兒功夫,半隻毛衣袖子就成型了。
她不由得暗暗吐槽我可真沒看出來,你這哪裡忙不過來了……
好不容易,梅姐的抱怨告一段落。
薑英秀“靦腆”地告辭了出來,就拐進了廢品收購站。
“姚大叔,山裡的野柿子你們收不收?”
“收啊,不過價格不高,你這是背了一筐柿子來了?”
“嗯,我在小寒山上發現整整一棵樹呢!不過可惜大部分柿子都被山裡的牲口給禍禍了,囫圇個的沒多少,也就我挑出來的這些了。”
“這邊來,過個秤。”
“收購價一分五一斤,你這一筐是四十二斤,總共六毛三分錢。喏,拿好。”
薑英秀再次被這個出人意料的價格震到了。
看著她那懵懵的表情,姚大叔樂了:
“你這個小同誌,咋總是惦記著一步登天涅?
這是因為現在是冬天,見點新鮮玩意兒不容易,特意給你的最高價。
要是擱在夏天或者秋天,這玩意兒的收購價格,一般也就半分錢一斤,撐死了八厘。”
“哦,謝謝姚大叔。”
薑英秀努力撫平一臉失落,擠出來一個儘可能誠懇的笑容。不過心裡的滋味,還是覺得有點一言難儘。
她來了這個世界日子也不短了,一直都在努力適應。大多數時候,其實她適應得都還算可以。
隻有這個物價,特彆容易讓她原形畢露。
她都想不起來,自己穿越來之前,六毛三分錢能買點什麼了。好像超市裡最便宜的飲料也得四五塊錢一罐吧?
薑英秀默默地把錢收了起來,自己一定得把後世的思維習慣扭轉過來!
蚊子腿兒也是肉啊!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自己要過上像上輩子那樣瀟灑自在的幸福日子,可不能輕視哪怕一分小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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