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男人坐在椅子上,凝著跟前的女人。
眸子黝黑,不怒自威。
“你想乾什麼?知道餘歲月傾慕傅擎蒼,嫉妒餘生。故意把原始森林那條路透露給餘歲月,讓她把餘生弄進去。你倒是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麼?”
餘清歌抬頭,麵色冷淡,完全沒了那副嬌柔的模樣。
“我想試試她。”
“試試她?找人試過一次,又親自試了一次,還試?你在試什麼?就算餘生身手不錯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打算把她馴服,做成特工替我們辦事?”
女人麵色不改,一雙眸子正視著餘致遠,沒有絲毫膽怯。“她很像我一個故人,這次之後我不會再試她。”
秦立的橫踢,餘生和他作戰時那般的默契,以及……她親耳聽到秦立喊了她一句“阿茶茶”。
雖然其中還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比如餘生和秦立這兩個人,都是十九歲,一個是餘家三小姐,一個是秦家五公子,從小生活在帝都豪門裡……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兩像極了阿茶和阿七,這是她的直覺。
“砰”的一聲,男人拍案而起。
“我第一次警告你,不要在餘生身上動歪心思。否則我不會顧及你是誰,也不會顧及全大局。你敢再走一步,我就敢斃了你。”
餘清歌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昨晚在森林裡,有人幫了餘生和秦立。那人身手不錯,隻是太黑,我看不清。”
男人按著太陽穴,臉上沒什麼表情。“有些事情你最好識時務咽在肚子裡,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容易死。”
餘清歌知道他在說什麼,她微微點頭頷首。“我知道,有關餘生的東西我不會和其他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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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雙雙來得匆忙。
一個小時前她才回到“帝都”,接到餘生和秦立都在帝都醫院的消息就立馬趕了過來。
衝出電梯門迎麵撞上了人。
頭頂傳來一道吃疼聲,秦雙雙頭也沒抬說了聲“抱歉我趕時間”就準備走。
就聽見男人身旁的另一個男人說:“趕時間也不能這麼趕啊?這裡是醫院,進來的人自然絕大部分是傷患,你這樣無厘頭亂撞,萬一讓患者傷勢更重怎麼辦?”
“我一撞到他就道歉了,你還要怎樣?”秦雙雙抬起頭,未看清是誰便一通開罵:“我家老五和我女人在醫院裡傷勢未知,我他媽還嬌滴滴輕飄飄地走?你他媽腦子有病吧。”
聽到頭頂傳來男人一道笑聲。
秦雙雙翻了個白眼。昂起頭瞪了他“笑你媽……”她愣了一下“路、路載舟?”
經紀人走到秦雙雙和路載舟之間,將他兩隔開,小心翼翼地把路載舟的手臂護在胸前。“我不跟你多說,帝都誰不知道秦家四小姐蠻橫無理,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對載舟動粗……”
男人袖子下有血流出,一條血紅蔓延到手背,順著指尖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