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它亂偷吃!
葉青青低頭看了眼被她抱在懷裡的小鵡。
剛在醫院給它洗了胃,寵物醫生囑咐過已經喂過晚上的藥,不用再進食了。
還好隻是摻了些度數高的酒,不是什麼劇毒化學劑,傷了點鳥胃,過段時間會自行修複。
不過,看著它這用不完的精力,一直胡亂地撲騰著翅膀,該是恢複過來了。
隻是葉青青實在聽不懂今晚的小鵡在鬨什麼。
“嘎嘎嘎嘎嘎!”
“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
伍牧承:鳥語到底怎麼說!不是天生就會的嗎!啊啊啊啊到底怎麼發音啊!!軟軟的......不要這樣抱著我啊葉青青!我很難受啊!葉!青!青!嗷嗷嗷嗷嗷嗷!!!
“你說什麼呢,怎麼變成公鴨嗓了呀。今晚不能再吃了,咱們要修生養息,現在小肚子裡都是營養液呢。”
葉青青把它在桌子上放了下來。
一鬆手,這小黃鳥就開始亂舞翅膀。
伍牧承:草!要怎麼飛啊!我蹬!我蹬!這腿也太短了吧......走路都難受!扭扭捏捏的,娘得很!奶奶的!
葉青青還要忙著整理房間,她現在腦子裡亂得很,沒空多搭理它。
此刻,這小黃鳥像顆暴躁土豆一樣在桌子上罵罵咧咧地來回跑。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伍牧承:喂!你乾嘛又摸我!還要把我關起來,我是你的寵物嗎!我啊!我啊!我是你前男友啊!!老子晉原金主太子爺!竟然成了一隻鳥!!!乾!!!!!
“好咯,回你的房間早點休息咯,知道你喜歡住在基地裡,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再搬回去好不好呀。”
葉青青怕小鵡亂跑再摔著胳膊腿,隻好把它先放回籠子裡。
“嘎嘎嘎嘎嘎嘎嘎——”
某人的聲嘶力竭毫無效果。
葉青青把鳥籠關好,給小黃鳥換上了新的飲用水,便沒再搭理它。
她有些喪氣。
剛在警局裡餘娟據理力爭那份茶水隻是特調的新品,沒有任何不良心思。
“不就是酒嗎,又不犯法,你那鳥偷喝的才有病,人喝一點事都沒有。”
加上檢測不出什麼違禁成分,也沒有人受傷,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葉青青頓時明白,想把基地掰回正道,除了明麵上的困境,更多要麵對的是人心。
陰暗可怕的人心。
她承認她想打退堂鼓了。
今天他們還誤傷了小鵡。
伍牧承說的確實不是假話。
根部已壞,遲早得塌。
在陌生的房子裡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葉青青就帶著小鵡回到了基地。
她昨晚想了很久也沒個頭緒。
鳥又在客廳哀嚎鬼叫,搞得她一晚上都沒休息好,現在整個人愁眉苦臉的。
伍牧承今天應該還在縣裡,葉青青想著自己該去主動聯係他。
這關乎當地農業產業轉型,是件大事,耽誤不得。
葉青青坐在安靜的基地辦公室回神。
她似乎才意識到,今天好像沒有聽到那句熟悉的問候。
“小鵡今天怎麼不要親親啦?”
她給小黃鳥在基地的豪宅準備了新的細軟食物,湊近逗了逗它。
昨晚小東西肯定很難受,那聲音聽得她都心疼,“可憐的小鵡受罪了,來,摸摸。”
已經和寵物醫院約好了下午的複查,還好它偷喝得少,應該過幾天就能痊愈了。
隻見這小鸚鵡少見的把整個屁股蹲放在籠子裡,像個表情包一樣圓圓地坐著,變得極其安靜。
頭頂整個羽冠壓低向下,一臉的喪氣模樣。
一眼瞟過去就是隻肥雞。
“喲,是誰家的腮紅小雞呀!看來還沒恢複呢。”葉青青把它的專屬小飯盆往前推了推,“我們吃點好吃的,吃飽飽了才有會力氣啊......”
小鵡卻徑直轉個了方向,整個毛茸茸的小身板背對著她。
“怎麼了?不喜歡這個了嗎,都是我們小鵡以前最愛吃的呀。”
葉青青有些搞不明白,這小黃鳥似乎是轉了性,也可能是昨晚太鬨騰累了,今天對平日裡最愛的食物都顯得無動於衷。
還不和她打招呼了。
“你想吃什麼呀,昨天就是因為亂吃東西才受了罪,以後可不能什麼都吃了,今天隻能吃小鳥專屬保命套餐。”
葉青青說著,想伸手碰碰這小黃鳥的腦袋,卻被它靈巧地躲開了。
躲開了?
竟然躲開了?!
葉青青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籠子裡的小土豆。
“嘿,你這個渣男。還鬨脾氣了啊,我可救了你一命唉,愛吃不吃。”
難道鳥洗胃後會失憶?
“不吃我拿走了。”
葉青青假裝把小飯盆拿出來,這家夥平時護食得很。
今天卻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