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過銷金窟的判官?”
“彆吵,”君淑虛弱道,“為今之計,隻有去績溪賭一把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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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卯醒來,腿像被針紮似的。
崔蘭叫人給他送了一套粗布薄衣,和他在永巷穿的一模一樣。
東方才泛開一點天光,金卯就收拾好了。
他用冷水洗過臉,生了一爐火,去廚房為賀寅端早點。
賀寅不知所蹤,他就把早點放在小爐上蒸著,站在殿外守門。
有人穿過月洞門,徑自向他走來。
“他昨晚荒唐到何時?”
金卯輕聲道:“奴婢不知。”
蕭摶來到他麵前,諷刺道:“意思是你暈過去了?”
金卯低著頭:“奴婢不知。”
“嗬。”蕭摶動作溫柔地為他將垂下來的一絲碎發彆到耳後,低語道:“金卯,你要管好自己的心,千萬彆妄想他會垂憐你。”
他輕輕抬起金卯的下巴,拇指在那帶著淤青的唇角彆了一下。
“知道禮部侍郎麼?”
金卯移開臉,往旁邊退了一步,恭敬道:“陳大人十五歲中探花,如今二十歲就入選禮部侍郎,是個頂好的人。”
“你見沒見過他?”
“回大人,見過。”
蕭摶要笑不笑:“既如此,你就該知道你這張臉和他長得很像,尤其是這雙眼睛,我兩人給九皇子當了十多年伴讀,你猜九皇子看著你的臉時,在想誰?”
蕭摶、陳闕,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