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移開目光,翻了個白眼。
漂亮廢物,極品混子,屍位素餐。
小鬆子敲響銅鑼,左邊隊伍就開始執刑了,他們將一隻隻小兔子拽出來扒皮抽筋,灌開水,穿琵琶骨……十八大酷刑通通用上,刮下來的兔子肉也沒浪費,整齊堆疊在盤子裡,待會兒送進廚房。
金卯聞著那股血腥味,臉色發白。
錦衣衛和東廠酷刑泛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會點酷刑,怎麼恫嚇那數千萬百姓?
這是王朝最鋒利殘忍的刀,誰想造反,都得先掂量幾十年。
可金卯不習慣,他看到小兔血淋淋的橫在地上,直到廠役刮下它最後一塊肉,才劇烈抖動一下,咽氣。
金卯心道:“造孽!”
他緊著頭皮,麵向右邊。
這邊有心口碎大石、飛簷走壁、會氣功的、會暗器的、一目千行的……他覺得挺好看,比街上那些雜役人厲害多了。
還有易容的。
金卯不看易容,他對易容不感興趣。
劉檔頭對著鏡子搗鼓半天,把自己的臉徹底變成賀寅的樣子,眾人連忙向金卯說道:“這人扮做你家王爺的樣子,當心他偷偷哄你!”
金卯笑了笑:“我認得他。”
大家樂嗬一陣便過去了,沒多想,金卯摸了摸手。
他可以察覺出任何易容的人,這算不算一種天賦?
這種能力他打小就有,兒時,爹爹經常會貼著易容躲去暗處,假裝自己出遠門了,每次都把金爽難過得痛哭流涕,隻有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