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寅:“我送你。”
金卯低著頭快步走著:“殿下日理萬機,奴婢不敢勞煩殿下。”
“……”賀寅乾脆將人抱上馬車,看了長史一眼,笑道:“去東廠。”
長史心領神會:“遵命。”
金卯就覺得他人還不是很壞,天也快黑了,他還得去準備一些生活用品,於是乖乖坐好。
“坐過來些,讓夫君抱抱你。”
金卯暗暗撇了撇嘴。
他現在有用了,不是一無是處的人了,也就不消再出賣色相了,頓時挺著腰杆。
賀寅要吻他,他也敢拒絕了。
“奴婢受的恩惠足夠多了,殿下請自重——”
賀寅捏捏他臉頰:“不是要去銷金窟麼?生離死彆,得親密無間的談談才好啊。”
“那是奴婢的事。”
“可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若是出個好歹,我就要守寡了。”
金卯覺得他說這話不僅不吉利,還有種巴不得他趕緊死在銷金窟的嫌疑。
他挪挪屁股,離賀寅更遠些,悶著腦袋說道:“殿下是天上的明月,還是少與奴婢這等人多言為妙。”
“是我說錯話了,可據說銷金窟手段殘忍,進去就得先自斷一隻手檢驗真心。”
金卯心口一緊:“果真?”
“昂,我怎麼會騙你呢?”
金卯摸了摸手,試探道:“殿下還知道什麼呀?”
賀寅緩緩靠過去,將人摟在懷中,眯著眼笑道:“聽說他們那個閻王會吃小孩兒,最近換口味了,想吃美人,為了方便自己享用,他準備把人娶到手再吃。”
金卯聽過銷金窟做了無數傷天害理的事,對那位神神秘秘的死鬼閻王有種天然的恐懼,他緊著嗓子道:“哪、哪天娶呀?”
他也好錯開時間,省得去吃席。
賀寅捏著那截細腰,輕聲道:“或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