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風雪很大,等那煞星緩過那口氣,這事就算過去了。
金爽雙手枕在腦後,雪輕柔的覆在臉上。
“孤讓你跑,你就這點能耐?”
金爽:“……”
這夜京郊傳來一聲慘叫,驚醒了不少人。
蕭摶睡眠少,萬籟俱寂,他還在挑燈寫家書,聽到那聲慘叫時,他以為貓被野狼叼了。
這時,窗子被人敲了兩下。
“出來,喝酒去。”
蕭摶看到賀寅的臉,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嚴重。
當他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時,又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會變成那隻淒慘的貓。
迫於強烈的求生欲,他無師自通的領會到賀寅這無名怒火的來源了。
蕭摶放下筆,眼神深邃:“殿下,微臣潛心研究了一套讓心上人對我欲罷不能的法子。”
“豁哦?你也有心上人?”
蕭摶睜眼瞎說:“有的,微臣心悅禮部侍郎久矣。”
“你和他兩小無猜,倒也經得住推敲。說來聽聽。”
蕭摶:“首先,得讓他知道我是個溫柔的人,對他百依百順;其次,那方麵的需求得跟上,我累一點無所謂,但必須滿足他,最好每夜有一次;最後,愛護他的親朋好友,這樣一來,可以讓他獲得安全感和認同感。”
剛剛走到他門口的陳闕:“……”
“說完了?”
“……子美兄,你聽我解釋啊!”
蕭摶終究沒逃過一劫,被陳闕打的。
*
金卯被嚴樂留下來,等他好利索了再去執行任務。
他這一天就躺在床上養精蓄銳,絲毫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金公公,你怎麼了?”
為了護住麵子,金卯說自己走在路上摔了一跤,摔到腰了。
大家的表情看起來都很正派,並讓他多喝熱水。
隻有小鬆子不解風情,用奇奇怪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就在金卯以為他要出言不遜時,他卻很正兒八經的問道:“摔了幾次?”
金卯懸著的心低低落下,覺得這事揭過去了:“三次。”
“噢~”大家拖長語調。
“一次摔多久?要知道,我們京城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