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不忍心打擊他的熱情,說道:“小公子,一個饅頭放一個銅板就行了,放六個有點硌牙。”
金卯捏著手,執著道:“六是個好數字。”
“這小東西就是存心找茬,想閃掉老夫的大牙!出去,不許進廚房,去、去——”
金卯被攆出來,又跑去給周景舒拉風箱。
周師叔打鐵時需要絕對的安靜。
他吭哧吭哧的,才拉了幾下就出了一頭汗。
“砰——”
重錘落在鋼刀上。
周景舒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旋即拎著他後頸丟出門。
“你。”
“去讀書。”
“……”金卯摸了摸手。
他已經讀無可讀了,背著手在院子裡溜自己,又把院裡的雪全部堆成雪人,把雪人放在小拖車上,繼續溜雪人。
溜了幾圈雪人又溜小毛。
然後拍拍手,回東廠了。
銷金窟那邊還沒有消息,他耐心等著。
他終有一天會把閻王一乾人等一網打儘的。
金卯一想起閻王就如鯁在喉,悶坐在角落裡,等心口那陣不適緩過去。
“銷金窟那邊可有動靜?”
劉檔頭把酒葫蘆丟給他,問道。
他搖了搖頭:“我不喝酒,銷金窟暫且……”
金卯是怕閻一的。
那個讓他得意一時,養傷數日的混賬東西,從那晚分開以後就像消失了一樣。
金卯這些天沒下銷金窟,其實是怕自己又遭受那等欺淩。
但終究要下去的,不是麼?
他臉色白了一個度。
幾個貼刑官湊過來:“兔兔,誰欺負你了?”
“撓他啊。”
“你背後可是整個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