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故意要欺負阿奴,你拐走了他最得意的弟子,他不怪你,怪誰?”
明叔望向睜著眼努力把眼淚憋回去的金卯,又看看犟在一邊的秦老。
得,這一老一少又鬥上了。
明叔幫著收斂骨灰,向盒中碎骨說道:“不怪先生說你害了兩代人,金琰被你搞得神不守舍,差點發瘋,這小的又遺傳了你的性子,死記仇呐。”
“那不叫記仇!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那叫血性!”金卯語氣強硬,不準明叔詆毀他的親人。
“好好好,是明叔說錯了,阿奴不哭啊——”
明叔用袖子輕輕揩掉金卯眼尾的淚水,這人死死咬著唇,硬是憋著沒哭出聲。
但整個院子裡都是他抽鼻子的聲響。
明叔頭疼了。
小的鉚著火比金琰還執拗,老的固守城池分寸不讓,中間再加一個化作骨灰也非要當攪屎棍的人,明叔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兩邊開解了一會兒,不知怎的,點著炸藥窩了。
老小鬥起嘴來,你不讓我,我不讓你。
風打著旋兒,把那骨灰揚起一些,氣勢洶洶的撲了秦老一臉,很有點罵街的意思。
金卯摸了把鼻子。
“爺爺!我爹爹沒做錯任何事,他錯就錯在沒投胎成女兒家,他生了我和兄長也不是妖孽附體,是用的秘藥!他受苦了,他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人!”
“他就是妖孽!他把金琰害了,你是他兒子,你隻會幫著他!”
“我就幫著他如何!”
秦老氣得一跺腳,指著他鼻子,又開始罵那句老生常談:“你沒有金家的風骨!”
那小的跪在地上,把最後一點骨灰收入盒中,齜著兩瓣虎牙惡聲細氣的道:“去他娘的風骨!我爹就沒有風骨!他在外麵幫了你,回去跪著哄我爹爹!”
“……”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