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易容摘了,讓秦老好好看看你。”
青年應諾,撕掉臉上的假麵,露出一張曠世久違的臉。
向秦老說道:“爺爺,這廂久違,孫兒給您磕頭了。”
他跪下去,朝那怔忪的老人磕了一個頭。
明叔連忙扶他起來,驚詫的看著這張臉。
“果真是阿蠻麼?”
金爽小字阿蠻。
他說道:“明叔,這個乳名是您給我取的,我出生那天您恰好來府上做客,按雲間的習俗,主家有嬰兒誕生,必須要請那天登門的貴客幫忙取乳名,好讓孩子長大後能像客人那般傑出。”
金爽笑了笑:“可惜我不成器,既沒有封侯拜相,也沒有沾上明叔的名士風度,十年來東奔西竄,逃命而已。”
明叔唏噓著彆開臉,擦了把淚。
金爽小時候就長得像金琰的翻版,長大後簡直和老爹共用一張臉似的。
二十六歲的金琰,也是這副俊美如瓊枝玉樹的模樣,讓人目眩神移。
秦老大半天才回過神,澀聲道:“看了多少書?”
金爽齜牙笑道:“不過一車……”
秦老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罵道:“空長了一張臉!你爹那般聰穎的人,一年都得看三百卷詩書,你沒有他的風骨!”
金爽乖乖彎下身任由秦老打罵,半個字都不敢還。
他看看賀寅,繼而向秦老說道:“爺爺,當年的事正如殿下所言,爹爹為了給金家續命才生了我和阿奴,您彆怪他,他也有自己的難處。”
“他的屍骨我找了多年,最近才找到,墳那邊有人看著,我不敢露麵,隻得讓阿奴去。”
秦老問他:“當年錦衣衛包圍金家,你如何逃脫?”
金爽說道:“是九殿下幫的忙。”
“他是個什麼人,會幫你?”秦老冷聲道,“一定是蕭褚又用了什麼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