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寅聽到哭聲的那一刻,殺心動了。
可他不能像對待長陵那樣,把這個倔強的老頭子舌頭拔了,因為阿奴會難過。
“給他道歉吧,說一句我錯了要不了多少力氣,您得讓他知道,起碼事情還沒有壞到無法回轉的地步。”
“你不道歉的話,他就要跑了。”
金卯畢竟是蕭褚和金琰生的,蕭褚那個脾氣有多難伺候,秦老見識過。
金琰也不是個好說話的角色,金卯深得雙親真傳,隻會比他倆更犟。
待會兒回來,恐怕就要立馬收拾鋪蓋走人了。
不……回不回來還說不一定呢。
秦老顫巍巍的捏著拳,沒言語。
明叔左右為難:“哎,這……算了,我來哄吧!”
賀寅笑了:“這事必得秦老出麵才行。”
老人家惡聲道:“快滾!”
“我在等您的答複,您說了我就走。”
他逼得秦老顏麵無存,氣急之下,秦老拎著劍在他肩膀上一拍:“叫你滾!”
賀寅:“答複呢?”
秦老破口大罵:“我自己的孫子,我給你答複?!”
明叔和金爽兩邊勸道:“殿下,您還是走吧。”
“先生已經知道錯了,他心裡正憋悶著,想法子哄人呢。”
“彆為難他老人家了。”
賀寅不是不知道,他就是想看秦老急火攻心的樣子。
誰讓這老頭把金卯惹哭呢?
賀寅抬抬眼皮,說道:“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