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改變態度,訕訕笑道:“原來是舅舅啊,他什麼也不說,這才造成誤傷,我也傷得不輕呢……你彆生氣——”
金卯被纏得走不開,無力道:“殿下,奴婢得去請大夫。”
賀寅還念念不忘他方才冷落自己的事,顫巍巍的捉著金卯的手,輕輕摁住胸口上的傷。
然後就鋸著嘴不說話,也不讓金卯走,眼巴巴的等著金卯關心他。
哪怕金卯隻是隨便敷衍一句,也能讓他心理平衡了。
金卯被他逼得火大又無奈,放在他心口上的手緊緊攥著,咬了咬唇:“賀寅——”
從始至終,他都被賀寅玩弄於掌。
他沉溺進去時對方棄之不顧,他想抽身離開了,對方卻又死死貼上來。
這人到底要他怎樣呢?
賀寅茫然的看著對方,手足無措的替對方輕拭眼淚。
“為何要哭?彆哭,我會學好的,我學得很快的……”
金卯疲憊的搖了搖頭,紅著眼眶把賀寅請去躺下。
賀寅臉皮比城牆厚,向來唯我獨尊,良心基本是個擺設。
但這會兒卻莫名心虛,他小心翼翼的扯著金卯袖子。
“哥哥,有沒有糖?”
“殿下想吃糖,叫您那回娘家的妻子給。”
賀寅:“……”
他娘的,秦老頭不信邪,把他住在隔壁的事告訴金卯了?!
金卯從始至終沒看賀寅的臉,撕開對方的手,快步跑進雨簾。
賀寅悶悶的躺在冷地板上,向生死不明的管祈說道:“彆裝了。”
管祈薄唇輕啟:“無恥。”
賀寅幽幽冷笑:“看來孤王的功夫也不到家,竟然沒把你打死。”
“再戰?”
“歇歇吧,你是個瞎子,沒看到阿奴的表情,他舍不得本王受傷,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是本王,他就該向你興師問罪了。”
管祈心裡很不是滋味:“我雖眼盲,豎子心瞎。”
賀寅:“手下敗將。”
管祈:“勝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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