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彆開頭。
“下次定殺了你。”
“信口開河要有個度,真當本王弄不死你?隻是怕他難過,手下留情罷了。”
金卯推開門,兩人瞬間安靜如雞。
他以為這兩個傷患還沒醒,輕手輕腳的來到管祈麵前:“舅舅?”
管祈長這麼大第一次裝睡,假裝嚶了一聲,氣息奄奄:“是阿奴麼?”
賀寅:“……”
賀寅不甘示弱:“嚶嚀——”
長史一進門就看到他家冷酷優雅的王爺大變嚶嚶怪,一隻腳都跨進門檻了,又生生縮回去,跑外麵抖了抖雞皮疙瘩,麻溜的折回王府。
賀寅渾然不覺自己這樣有什麼不對,隻要能勾引金卯,他是可以無下限超越底線的。
金卯沒搭理他,去外麵找了兩塊磚,給管祈墊高枕頭,小心服侍他喝藥。
賀寅看得心口酸溜溜的:“阿奴——”
金卯背脊繃了起來:“殿下有話說?”
“算了,殿下傷勢頗重,不宜開口……”
“我能有什麼話呢?我媳婦把我撇在一邊,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賀寅目不轉睛的瞅著金卯,“說了也沒人會心疼。”
金卯唇線繃直,輕聲向管祈解釋:“他有些魔怔,總覺得自己有媳婦,舅舅,藥燙麼?”
管祈:“燙,要吹吹。”
金卯就把勺子裡的藥汁吹涼些,小心喂給管祈。
賀寅一肚子醋已經快酸到四海八荒了,陰森森的瞪了管祈一眼。
“舅舅是吧?聽說您當年發誓和我老丈蕭褚老死不相往來,怎麼突然轉性,又來認親了?”
“管祈少說也有三十歲了,怎麼您這臉蛋瞧著還挺嫩?再有,管祈是個早產兒,生來就有不足之症,本王看你倒是中氣十足,一點早產的後遺症都沒有,不會是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