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皇帝跪著哄小太監吃糖啊》全本免費閱讀
金卯向來不會與人大吼大鬨的撕破臉,就連在街上和賀寅吵架都是輕聲細語的。
彆人摸不清他到底傷心到什麼程度才會哭。
也不知道他白著臉喉音輕哽時,是沒有傷心到絕點,還是哭都哭不出來。
但他叫賀寅“陛下”。
他說過今後不用這個稱呼的。
金家人言出必行,和某個把食言當家常便飯的人截然相反。
重諾和仁義,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家教。
所以這個本不該出現的字眼突然從金卯唇間擠出來時,賀寅臉上的笑僵住了。
“阿奴——”
他的阿奴就像山間的一縷細水,愛得涓遠,恨得悠久。
這樣的人適合共度一生,前提是他愛你。
假如他心冷了,慢慢的,這溫吞綿軟的細水就會把那擋住自己去路的巍峨山巒侵蝕得千瘡百孔,直到崩塌。
……
賀寅聽到那個稱呼後,滿心歡喜驟然落空。
但這雙狹長眼眸裡仍然含著笑,那抹僵意被他藏得很好。
他故作天真,語氣鬆快的說道:“阿奴,我的字是玄弋,以後都叫這個字吧,我想聽。”
他指尖滾燙,輕輕觸碰金卯有些冰涼的臉頰。
“我不喜歡那個稱呼,我隻是賀寅,今年二十歲。”他說道。
那個稱呼是一切不幸的來源,那個賀寅是金卯的心病。
他們那一整個悲慘的前生就像詛咒一樣,陰魂不散的橫亙在兩人頭上,在金卯脫口而出時猛然拉開一條鴻溝,倥傯一世的愛憎彆、求不得,突然就將他們隔絕開了。
金卯原本躲在自己的世界裡,賀寅非要把他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