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皇帝跪著哄小太監吃糖啊》全本免費閱讀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將賀寅的臉扇偏到一邊。
病態白的臉頰上立馬就浮出一塊突兀的紅,賀寅幽黑的眼底茫然失神。
他不覺得疼,但心口怪怪的。
有點悶堵,也有點戕澀。
金卯掌心生痛,他垂下手,眼神冷厲的看著賀寅。
他知道這些舉動會踐踏賀寅的尊嚴。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賀寅一點也不值得他同情可憐,下手應該再狠些才對。
誰讓這狂妄自大的人自討苦吃?
賀寅想用各種軟肋逼金卯就範,金卯就用最尖利的一麵來迎擊。
花前月下已經埋葬在過去,耐心耗光了,隻要一個眼神就會將薄紙下的炸藥點燃,把那些刻骨的厭憎掀到明麵上。
這叫七年之癢,得不到回應的愛這在前世今生的七年光景裡變成了尖利的武器,直直刺向賀寅。
金卯手心的痛漸漸麻木,但這種感覺令人快意。
“阿奴說得很好——”賀寅緩緩回臉,凝視金卯。
凝視這不近人情的金卯。
他的阿奴撓人是不疼的,他告訴自己。
要習慣,阿奴會變好的。
到那時,一切折磨心靈的酸楚苦難都將會成為他們熱愛彼此的牽絆,在腐爛的根莖上開出讓人動容的聖潔白花。
賀寅一想到那個結局就忍不住心動,燦爛的笑道:“我不該讓你哭。”
“所以你難過時,打我罵我,甚至把口水吐在我臉上,把刀尖插入我的心臟,我都能接受。”
假如和金卯在一起的代價就是承受這些東西,以及一些讓人無力反抗又不知如何消解的羞辱,他願意的。
他不怕疼。
他沒有尊嚴。
愛一個人還要尊嚴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