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卯在裡側拱了兩下,跨過賀寅,穿上衣褲。
賀寅支起身:“去哪?”
“銷金窟。”
賀寅半晌沒吭聲:“你很痛恨閻王麼?”
金卯係上腰帶:“我被那畜生強奸過。”
他回頭看向賀寅:“我該殺了他的。”
金卯低哂一聲,淡淡道:“可誰讓他是個大人物呢?我當時的心情你恐怕不理解吧,畢竟你和他沒甚區彆,我原以為他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可他年紀比我還小些。”
“那晚真的糟透了,我以為會死在他身下。”
屋中光線昏藍,少年坐在模糊的背景裡,臉色有些異樣的蒼白。
金卯輕輕抬起賀寅的下巴:“你對此有何見解?”
賀寅:“你每天往銷金窟跑,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殺了他麼?”
“為何要這樣想呢?”
“因為他讓阿奴難過啊。”
金卯:“我不殺他,但他隻要出現在我眼前,我就叫他付出其他代價。”
賀寅將金卯的手附在自己臉頰上:“打他麼?”
“他是該打。”金卯抽出手,涼涼道:“但僅僅打他是不夠的。”
金卯推開門出去了。
賀寅收養的那隻狗不怎麼吭聲,他叫它大花。
大花這會兒睡在門口,金卯打開門時沒看到它,一腳踩到它斷腿上。
大花慘叫起來,拖著後半身一瘸一拐的跑去角落裡繼續慘叫。
金卯被它嚇了一跳,往大花躲藏的地方瞧了一眼,彆開臉走了。
賀寅以為金卯心情不好拿大花出氣,沉默著沒開腔。
他拿著藥去找大花,這隻狗來了四天,但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