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寅:“!”
這還不如被套路呢!
氣鼠了!
金卯涼薄輕笑,指尖輕輕從這張冰冷的黑銅麵具上劃過。
“閻一,等找到替身我就來跟你,你意下如何?”
麵具下的表情猙獰一瞬:“可孤聽聞你心悅的人是賀寅。”
金卯:“所以說啊,我喜歡他的三年,與你喜歡自己那雲間妻子的十年比起來,都是一樣的結果,出門在外,該偷的還是要偷的。”
“……雲間?誰告訴你他是雲間人?”
“大判官說的,怎麼了?怕我找去你心上人老家胡鬨麼?不會的,她與我同樣姓金,我怎會欺負自家人?”
“所以我可以見見主母麼?”
賀寅:“可以。”
他打了個響指,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嬌小女子就從屏風後出來。
金卯定定瞧著對方:“我方才的話,你可聽到了?”
女子聲線甜美:“公公這是要搶男人麼?”
“對,我眼裡揉不得沙,這人要麼歸我,要麼把他砍了我們一人一半。”
“……那可由不得你,我們王妃也是個眼裡揉不得沙的主呢。”
金卯:“所以你不是王妃?”
“奴婢隻是奉命過來盯著,怕閻王殿下又和外人胡來呢。”
“那你開什麼腔?”金卯冷冷收回視線,“退下吧。”
女子往閻王那邊瞟了一眼,旋即退了下去。
她是奉命來扮演王妃的,但看金卯那個架勢怪嚇人,她權衡一番,決定還是不要聽閻王殿下的安排為妙,免得殃及池魚。
偏殿裡瞬間又隻剩下兩人。
金卯冷笑道:“你找的旦角不過如此。”
他微微傾身,扣住對方的麵具猛力一扯。
麵具後是一張陌生的臉,男人臉色蒼白,單眼皮狹長鋒利。
金卯愣了一下,他試圖從對方臉上看出易容的痕跡,可光線太暗了。
他寒笑一聲,圓睜著眼打碎了一盞琉璃燈,取出蠟燭,想湊近些照出對方臉上的破綻。
男人忽然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