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卯每天仍然揣著零嘴走,自己吃,偶爾也分給某個腆著臉賠罪的內書房小太監。
入了仲夏,那小野人才突然竄出來。
金卯的東西又被拿走了。
他目不斜視的路過那假山時,一隻小手探出來,把一隻草蟈蟈放在假山上。
金卯看了一眼,伸手拿走。
從這天起,他每天都要收到一隻草編的小玩意。
沒多久,專門放雜物的小盒子就裝滿了。
所以看到老地方放著形狀古怪的草狗時,他沒拿,兀自走了。
第二天小野人就沒出來。
但假山上仍然擺著那隻醜唧唧的草狗。
金卯抿了抿嘴,把草狗拿在手裡。
“我不想要狗。”
假山後傳來孩童悶沉稚嫩的聲音:“虎——”
對方坐在那寸草不生的草地上,背靠假山:“是虎。”
金卯把草狗拿走,將一包酥肉放上去。
假山後的人探出手拿走酥肉,然後將一隻木雕的兔子擱到金卯眼前。
金卯把兔子揣在袖裡:“盒子裡裝不下了。”
對方沉默片刻:“好。”
第二天那小野人就沒送他東西了,接下來幾天都沒送,金卯鬆了口氣。
寢房裡來了新人,已經開始好奇他那些東西的來曆了。
他身份敏感,宮裡到處都是眼線,怕留著那些東西鬨出什麼幺蛾子,索性全燒了。
那小孩時不時就消失一段時間,每每這時,尚清宮裡就要大亂。
賢妃拎著皮鞭,黑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