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凶欲在那雙暗沉的狹長雙眸中翻湧著,把眼前人罩在無形的密網中。
金卯嚇得臉色發白,用力抵開對方:“鬆手!”
少年眨了眨眼,將那抹讓人懼怕的瘋狂眼神壓回去。
“金卯,你真的很香。”三百步外我就知道你來了。
你讓人心神不寧。
隻要一想到你,我就像個傻子一樣不停笑。
少年的嘴唇好幾次差點落在那瓷白優美的頸項間,即將吻上時又停下了。
克製的呼吸蝶落般輕輕撲上去,然後微離半寸,猩紅的舌頭舔過尖利的犬齒。
顯而易見的求愛信息在少年無聲的示好與逼近中撕扯著金卯的神誌。
這人霸道抱著他,用眼神逼他表態首肯。
這人想要他回應。
之後呢?
我會被這混蛋扒光衣裳,吞吃入腹。
金卯僵住了。
心跳喧囂到耳朵嗡鳴時,他聞到了少年身上的乾草香。
他把人推開,再次說道:“往後彆摘花了。”
少年笑了起來,啞聲道:“不喜歡麼?”
金卯沒說話,把袖子裡的點心塞給對方。
少年驀然將金卯拉去假山後。
金卯後背貼在山石上,少年抵著他,捧住他的臉壓了下來。
周身血液如奔湧紊亂的岩漿般向四肢竄去,心跳驟止。
隔了好一會兒眼前的景象才清晰起來,有人從小路旁邊過去,他聽到少女一邊蹦跳一邊用清淩淩的聲音叫隨從快些跟上來。
她行走之處宛如狂風過境,路上的花草被她禍害成了禿頂。
少女不停的把觸目所及的範圍內所有順眼的花都摘下來,要拿回去裝瓶給陛下送去,叫隨從好生看護,彆抱掉了。
“這石頭長得真俊——”少女笑吟吟的看向那眉眼溫潤的侍從,“溫玉,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