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寅涮完鍋碗瓢盆後金卯已經靠著牆睡著了。
他今天哭了一路,沒錢雇車,邊哭邊走一路從皇宮大老遠的過來,這對脆皮小太監來說是很辛苦的。
他睡得很熟,賀寅用溫帕子輕輕給他洗臉擦腳,抱去主臥。
天黑透時金卯翻了三次身,伸長手支棱一下。
賀寅坐在門外,金卯揉揉眼爬起來。
“殿下。”
賀寅快步上前:“口渴了?”
金卯還沒回答,一杯鮮桃汁就遞到唇邊,金卯喝了一口,剩下半杯賀寅喝了。
“這是奴婢喝過的——”
賀寅舔了舔唇,直直望著他。
金卯看向彆處,黑暗中賀寅慢慢湊了過來,金卯伸手將對方的臉推開。
少年捉著他的手吻著咬著,金卯忍不住蜷起指尖。
夏夜星河垂地,他睡飽了,賀寅就牽著他去外麵散步,讓他慢慢適應自己。
賀寅給他講笑話,逗得他忍不住笑起來時也跟著笑。
賀寅也會說極其幼稚的故事,小虎小兔的。
他說他的小兔要他了,說完以後,久久未言。
這時金卯就會在賀寅的手心裡摳兩下。
撩人月色每晚每晚的從眼底劃過,天熱了,有好幾晚賀寅都抱著他去屋頂上納涼。
金卯前麵蓋著賀寅的外袍,背後貼著一片滾熱的胸膛,清涼晚風從身邊劃過,心口滿當當的。
賀寅試探著吻他的耳垂,像擴張領土一般,在這一年中慢慢從耳垂到臉頰,到脖頸,再到唇。
中秋夜這晚賀寅把終於敞開心房的人摁在懷裡瘋狂親吻。
他吻上來的那一刻金卯就喘不過氣了。
腦子裡像鋪天蓋地的海潮般狂亂呼嘯。
除了回應這個緊緊擁著自己攫奪的人,彆無他想。
良久良久,金卯彆開臉大口大口的吸氣。
賀寅將他的臉掰過來,低頭再次吻下。
他們在連綿不絕的親吻中交換著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