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步掌控金卯的敏感點,讓對方在自己的利齒下攤開軟白肚皮,殊不知後頸就在這虛幻的歡愉下緩緩被犬齒刺破。
他今天隻要出這個門,大家就會知道他後頸上的痕跡是賀寅留下的。
這些素昧平生的牧民就會知道,他是賀寅的。
牧民們會把消息傳播到整個樊川。
無論他今後去向何方,隻要在樊川境內,他就是賀寅的人。
無論他跑多遠,都會有人把他給賀寅抓回來。
金卯沒想到這背後的險惡用心,他手指微微打顫,舒適的輕哼一聲:“玄弋。”
賀寅鬆開牙齒,伸出猩紅舌尖舔掉那後頸上的腥甜血絲,靜靜欣賞自己的傑作。
他把癱軟的金卯撈出被子,拿起金卯的衣裳,金卯像中了毒,下床時暈乎乎的。
和賀寅站在老阿翁麵前時,他還是暈的,乖乖被賀寅牽著手。
賀寅微微俯身,低聲在他耳邊蠱惑道:“現在我們要回去了,乖,和丹吉老人告彆吧。”
金卯眼神清潤柔軟,細聲道:“這一夜睡得很好,叨擾了。”
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隻有小鬆子臉色凝重。
他覺得金卯很奇怪,在永巷侍床時分明像被惡虎咬住脖頸的獵物一樣絕望,現在卻像自己乖乖跑到猛獸嘴下獻祭的小白兔,依偎在賀寅身邊,好像天塌下來都無法拆散他們。
小鬆子眼睜睜看著金卯被賀寅撈上馬背,紅著臉蛋窩在那寬大的懷抱裡。
賀寅又低聲吹了道妖風,金卯就向烏泱泱的牧民們揮揮手:“再見。”
小鬆子:“……”
你怕不是被吸了魂了!
昨天滿口說著要看完下一個牧區再回去的金卯呢?
小鬆子拽著金卯的馬跟在小隊後麵,一路上都在嗬斥那不肯配合的孽畜:“快走!少給我添麻煩,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