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吉莫多慘嚎一聲。
他從未敗給任何人!
他寧死也不當俘虜!
“殺了我!”
賀寅就是不殺,還體貼的卸掉他下巴防止咬舌自儘。
那麼多族人看著自己落敗,他多活一刻都是對托鐸族人和自己尊嚴的羞辱。
托鐸人不怕死,但怕丟臉。
如今賀寅把他摁在恥辱柱上鞭打,四野無聲,空氣凝重得像要絞殺人。
賀寅笑吟吟收了牽機絲,隨手將丹吉莫多提起來,看向山上的托鐸強盜:“還有誰呢?”
托鐸人氣狠了,他們的二把手下令放箭,打算把這一行人射殺在這山穀中。
丹吉莫多的兒子撕心裂肺道:“住手!我阿爸在他手裡,我命令你們住手!”
二把手氣花眼厲聲罵道:“你阿爸是他的手下敗將,本就該死!現在他要拿你阿爸的性命要挾我們,托鐸人從不接受威脅!”
“閉嘴!那是我的阿爸!”
少年狠狠扇了二把手一巴掌,對方陰著臉仍舊要下令射擊,兩人爭執不下。
忽然,那少年一刀刺入二把手的心臟,抽出血淋淋的刀命令眾人不準妄動。
他上前一步,向賀寅說道:“放了我阿爸,我以托鐸勇士的名譽向你起誓,你們將順利抵達天寧!”
賀寅漠然掀起眼皮,扯了扯嘴角。
“你的名譽,算什麼東西?”
少年紅著眼睛咬牙道:“托鐸人包圍了這裡,隻要我改變主意,你們就會被萬箭穿心!”
賀寅點了點頭,掐著丹吉莫多的脖子高舉起來,重重砸到地上。
丹吉莫多一口血噴出來,小丹吉眸色猩紅。
賀寅慢悠悠踩著男人的心臟,在小丹吉憤怒的注視下冷漠道:“你可以立馬下令放箭,隻是你家中那三十七歲的母親和十五歲的妹妹恐怕會被剁成肉泥——”
小丹吉臉色一變。
賀寅拎起暈厥在地的丹吉莫多,屈指放入嘴中吹響口哨。
嘹亮的哨聲響徹山穀,這時天上鷹隼長唳一聲,倏忽落於賀寅臂間,血色雙目鋒利嗜殺,一如那尖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