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皇帝跪著哄小太監吃糖啊》全本免費閱讀
兩人輕裝從王帳裡出來,向齊伯蘊交代一些事宜後,賀寅就準備上馬。
金卯拉住他,說道:“得去向周師叔道個彆,不告而彆會讓親友擔心。”
這才是正常人的世界,來時要樂聚一番,去時要知會一聲,才不失相識一場的情份。
賀寅從前不懂,現在也不懂。
他去就去了,來就來了,突然現身把人嚇一大跳,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來去如風,讓人摸不透猜不著。
但那又怎樣?
反正他心長得歪,又是個小心眼,除了金卯什麼也放不下。
他就圍著金卯打轉。
金卯以外的人,他全不在意,彆人是悲是喜在他這裡都是放屁。
他就輕薄人又如何?
人情往來又是個什麼東西?
他就隨心所欲怎麼了?
也沒人敢說他的不是。
他是個極端的利己主義者,人在他這裡,一概歸類到利用工具裡去。
有利可圖他就對彆人笑一個,通融一些。
無利可圖就管他丫是個什麼玩意呢,九爺沒功夫搭理。
這冷心冷腸的人被金卯牽著來到周景舒的帳外時,心裡挺新奇的。
“周景舒是個什麼人,會擔心我?”賀寅這樣一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他很聽金卯的話。
金卯讓他彆胡亂殺人,他就不殺。
金卯讓他每天睡夠四個時辰,他就睡四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