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夥每天窩裡鬥,小鬆子壓根看不住它倆。
這倆小孽畜都愛記仇,恫嚇不得,小鬆子隻得拿金卯的衣裳哄哄它們。
所以這個窩裡鬥是真正意義上的在窩裡打鬥,兩個祖宗搶窩睡,每晚都打得嗷嗷叫。
小鬆子轉個背的功夫,小狼臉就被撓腫了,小鷹的腳就被咬破皮了,小鬆子操碎了心每天跟在後麵罵娘。
這幾天它倆好像妥協了,輪番在兩人的寢房外蹲守刨門,想進去。
齊伯蘊問給不給進,不然這倆祖宗沒法消停。
一不消停,賀寅的鞋子就又要爛。
賀寅一看這兩個小孽畜都向著金卯,笑道:“算它們還有點良心,沒白養。”
信紙最後是管祈的事。
據那天值夜的暗衛說,一個白發道人抱著管祈進了大昭寺,天亮時才出來。
暗衛跟去大昭寺外,看到那道人踩水而行。
怕對方察覺,所以道人轉身在蓮花台上坐下時,暗衛就離開了。
金卯蹙緊眉頭:“怪事,那殿中的池水有五尺深,他為何能踩在水上?”
這等功夫在話本裡有個專名詞,叫淩波微步。
但對方是個道士,這個淩波微步或許是修為的顯化?
金卯說著,看向賀寅:“除了支道安,可還有其他厲害的道士?”
賀寅:“有的。”
“支道安原本是世家子,因為有緣,被他師父收去莽山。”
金卯臉色凝重:“支道安多大年紀了?他師父最低也有個六七十歲,這樣大的年紀,抱得動我舅舅?”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