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一轉,說道:“師父,難道剛才那個人不是村長。”
鴉道人是個有手段的,沒準把村長換了。
王婆搖頭,“應該是他,不過更糟糕。”
我有點沒明白王婆的意思,村長還是村長,怎麼更糟糕呢。
王婆把我拉到了一邊,她很嚴肅的跟我說,“鴉道人煉化僵屍,他需要了解人的命數,知道人的生辰八字,這才能煉出最凶的僵。”
“所以有個熟人好辦事,裡應外合?”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王婆的意思是村長是鴉道人的人,按照鴉道人的指示在特定的時間將村民送出去,供給鴉道人煉屍。
王婆點了點頭,說道:“我是這麼想的,隻是現在還不能確定。”
我抹了抹頭上的汗,“師父,我去跟上去看看,村長帶人離開,肯定有原因。”
王婆沒有阻止我,她隻是叮囑了一句,“你小心。”
我打了個招呼,叫上黃大壯一起。
黃大壯甩了甩頭,問道:“剛剛你們蛐蛐咕咕什麼?”
“來不及解釋了,跟我走。”
黃大壯陰陰一笑,“是不是去找老畢登的麻煩,剛才我就看他不爽了。”
我說道:“是去找麻煩,不過你彆自作主張,聽我命令行事。”
黃大壯撇撇嘴,說道:“行吧。”
我帶著黃大壯來到村長的家,小狐狸讓我包裹起來,背在身後,我與它不分離。
村長家有個大院子,他是自己一個人住,他的子女都跑到了城裡,過得挺滋潤的。
不過他們比我那個爹強不少,雖然都在城裡,可有高下之分,逢年過節知道回來,還接村長去城裡住一住。
我爹有好幾年沒回了,電話也不知道打一個。
村長院子的門開著,可屋裡沒光,屋子的大門也開著。
我知道,有情況。
村長有點摳門,他自己家日子過的好,有錢,他挺防著外人的,從他家的院子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院子牆壘的很高,上麵埋了一層碎玻璃,防止有人翻牆而入,小偷小摸。
屋子裝的鐵門,結實的很。
有時候我去給小狐狸渡氣,村長家是大門緊鎖的。
我連忙往屋裡走去,剛一進屋,便感覺陰風陣陣。
村長成大字型躺在地上,他翻著白眼,已經死了一段時間。
我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沒等我想好要如何麵對,突然聽到有人叫了起來。
“殺人啦!”
“周害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