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項你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侯悅疼得直皺眉,蟒項的動作本來就不輕,現在居然還咬她。
真的好疼,肯定流血了……
侯悅擠出一顆眼淚,也不知道大蟒蛇有沒有毒,會不會把她毒死了。
“侯悅你能不能彆再裝模作樣了?”蟒項的舌頭在那一圈新鮮的牙印上舔了舔。
很多時候蟒項都很想一口吞了侯悅,那樣她就能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了。
他一直很後悔,如果他不和侯悅回部落,如果他不進狩獵隊,那樣侯悅就不會遇到鹿欣狐烈他們了,或許侯悅就會永遠屬於他。
想起自己那段白天狩獵晚上在家孵蛋的日子,蟒項是真的恨不得掐死侯悅,一開始他還能甘之如飴任勞任怨地狩獵和操持家務還有孵蛋,可是侯悅漸漸地連家都不回了。
幾個月後侯悅回來了,他想和她說他們的蛇崽孵出來了,誰知道侯悅又和他說她又懷上獸崽,她還想讓鹿欣進門,蟒項那時候因為餓了很久身體很虛弱,大崽和二崽是他連孵了幾十天才能孵出來的,他那時候心如死灰地抱著兩條剛出殼的蛇崽看著鹿欣進了門。
那鹿欣不算太壞,起碼鹿欣是尊重他,鹿欣有空也會幫他帶蛇崽子;小猴子是早產的,身體特彆虛弱,甚至差點養不活了,侯悅還不肯喂奶,鹿欣隻能留在家裡照顧小猴子;蟒項則是負責去狩獵,因為他的體溫太低不能給小猴子提供溫暖,所以鹿欣幫他看著蛇崽子,蟒項負責食物;有段時間侯悅又經常去狩獵隊,蟒項以為她是去找他的,誰知道侯悅背著他又勾搭上了狐烈。
侯悅哭哭啼啼地說她又懷了崽子,她一定要讓狐烈進門,蟒項拿她沒有辦法默許狐烈也進門,狐烈雖然高傲卻也不算太壞,他長得好看有能力,又一身傲氣,不過家裡有他和狐烈去捕獵,日子過得也是不錯,不過生了小狐狸後狐烈也失寵了。
侯悅消失幾個月後,虎林氣勢洶洶地找上門說要和侯悅在一起,這次蟒項不管了,狐烈鬨了好久還是沒能阻止虎林進門,蟒項早在之前就看清了侯悅,他知道這個雌性壞透了,她根本誰都不愛,她隻愛自己,也隻顧自己逍遙快活。
蟒項也不恨虎林了,他恨過鹿欣和狐烈,可是後來他倒是開始同情他們,因為他們都是一樣的人,全都是自己瞎了眼,貪圖侯悅漂亮被她欺騙感情,蟒項猜虎林很快就會失寵,侯悅很快就會有新人。
果然侯悅沒多久又喜歡上了熊平,不過虎林確實比他們每一個都有本事,那熊平在外麵待了一年多才進的門……
蟒項明明已經不愛侯悅了,可是他還是要和她生蛇崽子,他可以一退再退,就是不能讓蟒津進門!
他恨蟒津,明明蟒津什麼都有了還非得來給他添堵。
侯悅一直淚眼汪汪地盯著蟒項,她覺得這個男人的心事重重,可是她不敢問。
……
“蟒項,你怎麼知道我能不能懷上蛇崽的?”侯悅懶洋洋地趴在獸皮上,真是萬幸,她剛剛差點死在蟒項手上了。
侯悅吸了吸鼻子,這蟒項真的好可怕啊。
蟒項回頭看著侯悅懶懶地趴在獸皮上的模樣,嘴角冷冷地上揚著。
這個雌性還是那麼漂亮,當初她就是用這種單純的眼神騙他的,她說一輩子就喜歡他一個,結果全部都是騙人的。
侯悅讓他看得發毛,她連忙求饒道,“蟒項,我真的要死了,你可彆再來了。”
“一次兩次當然沒那麼容易,但是…”
“但是什麼?”侯悅裹著獸皮往一邊滾了一圈,可憐巴巴地說道,“你再來我就要死了!”
“那就從現在起每天都交配,等到你懷上了…”
“你說什麼?蟒項你瘋了?”侯悅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男人是瘋了嗎?
什麼每天?那還不如殺了她呢!
“我瘋了,侯悅,我沒拉著你連續交配到你懷孕才放開你,就算我對你溫柔了!”蟒項伸手抓住獸皮,連人帶獸皮往他自己身邊拉。
侯悅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口,她確實記得看電視裡動物世界介紹說,蛇的交配時間很長,聽說要六個小時以上才能確保受孕,有的雄蛇會直到確定雌蛇懷孕才會離開……
救命啊,要真的是這樣還不如殺了她呢!
“乾嘛?”蟒項係好獸皮裙剛想站起來突然被侯悅從背後抱住。
蟒項隻是僵硬了一下,他眉頭突然又皺了起來,侯悅絕對又是想和他提什麼要求。
如果是和莽津有關,那他絕對會翻臉!
“哼,侯悅你彆想要和我提——”蟒項又是一愣,在他準備開口問侯悅的時候,侯悅居然開始拉扯他的獸皮。
“侯悅!”
“你彆動!讓我看看你的腰。”侯悅本來不想招惹他的,可是蟒項一轉身她就看見他腰背上錯位的骨頭。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剛剛才被他折騰那麼久,想來蟒項讓她看兩眼也不會直接弄死她,她不趁機看看他腰上的傷,那她剛剛不就白吃虧了嗎?
先把蟒項醫好,讓他能出去狩獵也好,省得蟒項天天在家裡和她大眼瞪小眼,甚至還一言不合的就和她翻舊賬。
“憑什麼讓你看!”蟒項語氣還是不好,不過他也沒有動,應該是默許她看了。
“當然是憑你是我的獸夫啦!”侯悅馬上去解他腰上的獸皮,他要不是她的獸夫她也不敢看啊。
“哼!”
“哼什麼哼?你不要不知好歹…”侯悅歎了一口氣,這腰傷得那麼嚴重,那正骨真的能治好嗎?
侯悅皺著眉不知道從何下手,直接按蟒項可能會翻臉,她還是要說服他才行。
“蟒項,咱們商量一下吧,我答應給你生獸崽,那你讓我治你的腰?”
侯悅覺得自己為了這個家真的是犧牲太多了,要不是蟒項確實好看,她實在不願意這樣犧牲色相。
“哼!你能治好我的腰?”蟒項動搖了一下,他不相信侯悅,可是如果給他可以站起來的機會他還是不想放棄的。
“就試試唄…”侯悅哪敢給他打包票,要是她沒治好蟒項呢,他會不會生氣,然後翻臉直接黑化?
蟒項一聽就要離開,侯悅連忙拉住他,“彆急啊,我是做夢夢到獸神,他說你是咱們家的頂梁柱,隻要把你醫好咱們家才能蒸蒸日上…”
侯悅為了哄他又隨口扯了一個謊言,不過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她這麼說蟒項應該比較能接受吧?
蟒項這次果然沒反駁侯悅,侯悅又趁機說道,“獸神還說了,咱們家吃不上飯就是我害的,但是他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把你的腰治好……”
“侯悅你又在動什麼鬼心思?”
侯悅還在編造謊言,聽到蟒項的話她忽然安靜了一瞬,這個男人果然不好哄。
“侯悅你該不會想騙我說,獸神讓你把莽津和獅其也收回家吧?”
侯悅一怔,這怎麼又說到他們那處去了?
“我收他們乾嘛?”侯悅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尤其是那獅其長得都沒你好看,我喜歡誰也不能喜歡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