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平看著蟒項沒說話,他轉身要離開就聽到蟒項說道,“你這樣不累?”
“不累,隻要看到侯悅我就不累。”熊平低頭看著蟒項,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非要搶我的侯悅?”
“你的侯悅?”蟒項臉色也是很冷,諷刺地笑道,“難道不是你們搶走了她嗎?她本來就是我的!尤其是你還把她縱容成這樣!”
“我,我沒有!不是我讓她把你們賣去鬥獸場的!”熊平的臉氣得通紅,他是表裡不一還喜歡在侯悅那裡裝可憐,可是沒有想過害他們。
“就算為了我的崽子我也不會這樣害你,是你救了我的崽子…”熊平一委屈眼眶就會變紅。
他恨誰也不會恨蟒項,因為要不是他把自己的崽子撿回來養著,等他回來它們早就凍死了。
“行了,我也沒說你什麼,不要動不動就要哭的樣子,待會讓侯悅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蟒項話沒說完侯悅就掀開簾子跑進來,蟒項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哀怨地瞪著熊平。
熊平也是慌了,他連忙擦了一下臉,誰知道還是讓侯悅發現了他紅著的眼眶。
“熊平,你怎麼了?”侯悅本來準備進來拿個東西就出去的,誰知道就發現屋裡兩人有點不對勁。
蟒項那樣子不用說肯定是生氣了,而熊平好像是哭了?
侯悅猛地回頭去看蟒項,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她的態度很明顯了,就是覺得熊平被蟒項欺負了。
“都出去!不要煩我!”蟒項拉著臉瞪著侯悅一眼就轉過身躺著。
“蟒項你…”侯悅讓他這態度氣到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都把熊平欺負哭了居然還這個態度!
“侯悅,你再說一句試試!”蟒項雖然沒有回頭,但是他這話對侯悅來說還是挺能嚇唬她的。
侯悅沒用地嚇了一跳,往後一退再次撞進一個堅實的懷抱,是熊平。
“侯悅,你彆這樣,不是蟒項,他沒有欺負我,我是眼睛進沙子了…”熊平這次說的都是實話,可是他在侯悅心目中形象太過分好了,所以侯悅還是相信他就是被蟒項欺負。
蟒項則是猛地轉頭瞪著熊平,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冤枉他一把?
熊平有點委屈地低頭不敢去看蟒項,這次他真的沒想要裝可憐的。
“侯悅,你不是說要拿什麼東西來煮湯嗎?”狐烈掀開簾子望了進來,一眼就看出來屋裡的情況,所以他一說完又馬上放下簾子離開。
他才不想參和進來呢,熊平每次都能扁扁嘴就能四兩撥千斤,至於蟒項,他不想得罪蟒項,而且他和侯悅最近感情好著呢,所以他一點也不想去參加這場戰爭。
“我馬上就來。”侯悅應了一聲就拉著熊平往外走。
算了,她沒證據證明蟒項欺負了熊平,現在找蟒項為熊平做主沒什麼作用,還是等明天狐烈和熊平出去她再和蟒項聊聊好了。
而且她是騙狐烈進來拿人參的,因為那人參在她的空間裡,可是她又不能當著狐烈他們的麵憑空變出一顆人參來。
……
隔天狐烈和熊平出去之後侯悅就想要和蟒項講道理,讓他不要欺負熊平,畢竟現在家裡就兩根頂梁柱了,把熊平氣跑了全家人真的都要去喝西北風嗎?
“蟒項我有話和你說…”侯悅話還沒說就被蟒項撲倒了,她頓時什麼心思都沒有了,隻想著拔腿就跑算了。
這蟒項是怎麼的,一天天的就知道要和她生崽子,難道他沒有彆的事做了嗎?
“待會再說。”蟒項才不想和侯悅廢話呢。
他想了一整夜,獻媚爭寵討好侯悅的事他做不來,但是他有辦法不讓侯悅和狐烈還有熊平親密。
那就是把侯悅喂得飽飽,甚至還要讓她飽得撐到那種,那樣她就沒心思和狐烈還有熊平親熱了。
“蟒項!”侯悅讓他氣得厲害,可是又掙脫不開蟒項。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次蟒項真的溫柔了很多,侯悅又特彆沒骨氣,本來她還是不樂意的,沒想到後來有漸入佳境,開始享受上了……
蟒項確實是很能折騰,等他離開的時候侯悅是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蟒項拿獸皮給她擦身體的時候侯悅都已經睡著了。
“蟒項,我有話要和你說…”侯悅隱約趕緊蟒項要離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抓住他的手腕。
“什麼話?”蟒項看著侯悅手腕上被燙紅的地方微微皺眉,這個雌性確實是細皮嫩肉的,被燙傷的地方到現在還是紅的。
“算了,還是等一下再說吧,我現在好困,我要先睡覺了…”侯悅累得連歎氣的力氣都沒有了,腦袋裡都是漿糊,根本轉不動了,她閉著眼睛喘了口氣就徹底睡死過去。
蟒項看著侯悅的模樣嘴裡勾起一絲溫柔的弧度,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讓她累,累得沒力氣到處跑,這樣她就能乖乖地留在他身邊了。
……
侯悅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惚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現在屋裡靜靜的,就她一個人在睡覺。
對了,蟒項呢?崽子呢?怎麼就她一個人了。
侯悅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腰酸得差點又躺了回去,侯悅在心裡罵著蟒項又艱難地撐著身體,一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的獸皮又是裹得嚴嚴實實的,而蟒項已經不知所蹤了。
這個男人真是的,每次折騰完都會把自己像粽子似的裹起來。
蟒項呢?怎麼傷還沒好他又不見了?
侯悅一出屋子發現蟒項抱著熊崽子睡在屋前的木樁上,他的腿邊還睡著小猴子和狐狸,看著這一幕侯悅莫名覺得很安心。
蟒項那人雖然總是冷冰冰的,可是好像不管晚上還是彆的時候,那蟒項睡覺都會抱著兩隻熊崽子睡,而且熊崽子也是天天圍著蟒項轉,看來蟒項這個人隻是臉臭嘴硬,其實他對崽子們還是不錯的,不然不會一隻都靠著他睡覺。
隻不過,侯悅頓時又有點不爽了,他們為什麼要在外麵睡覺?
其實是侯悅不知道他們都需要每天曬太陽,除了小猴子不愛曬太陽睡在蟒項的影子處,其他幾隻崽子包括蟒項都是需要陽光的。
所以侯悅她還以為蟒項就是不願意和她睡一起呢。
侯悅又突然覺得很憤怒,這蟒項不願意和她睡一起,那乾嘛非要拉著她要生蛇崽子?明明他們再親密的事都做了,現在又在裝什麼模做什麼樣?
寧願跑外麵和崽子們睡覺也不願意在屋裡抱著她睡覺嗎?
蟒項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侯悅滿臉的不高興,蟒項眼睛眯了眯,就那麼不願意和他親近?還是他剛剛沒有喂飽她?
“你在看什麼?”
“我看你在這裡睡覺也不願意進去睡!”侯悅語氣有點衝,這條穿上褲子就跑的臭蛇,他就彆想讓她給他生蛇崽子了,做夢去吧!
蟒項聽到這話一愣,難道侯悅在氣他不願意一起睡覺?
“做都做了,現在提上褲子又是莫挨老子是嗎?”侯悅越想越氣,做完就跑,臭渣男!
“難道你還想要?”
“要你妹!”侯悅沒好氣地罵道。
蟒項眼睛一眯,侯悅知道他惱了,於是又說道,“蟒項我要出去了,你在家裡好好看家吧!”
“你又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