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都子沒準備浪過太宰治, 她覺得自己也不太可能浪得過對方,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在浪的同時跟組合的人進行一次友好交流。
穿上了自己平常的衣服,她抱著牛頓兔開始在橫濱街頭的各種溜達, 現在她才懷孕三個多月,根本就沒有顯懷。
“在不給咩咩戴綠帽子的前提下,我要怎麼做呢?”
她掏出了目前為止知道組合已經來到橫濱的人的照片,從穿著打扮上來看……
“我覺得這個馬克吐溫是那種騷·浪·賤的存在, 牛頓大佬你看他穿的衣服。”
所有人穿得都透露著一股子的西方貴族模樣, 就唯獨這個馬克吐溫穿上襯衫還把紐扣都解開了, 也不知道給誰在那騷氣十足。
“真的, 就從這穿衣打扮上來看, 這個男人在某個方麵要比治醬騷氣得多。”
窩在她懷裡的牛頓兔聽了這話直接翻了個白眼, 用自己的眼神充分表現了現在自己的內心,“美都子你不能以一個人的外貌來判斷這個人的品質是怎麼樣。”
“我覺得自己判斷的就很準呢, 比如說咩咩是一個特彆可愛又很有責任心的人, 織田作也是一個老實的男人, 至於治醬……”
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了下來, 思考了幾秒鐘之後繼續說了下去,“他本質就那樣,還用我說呢?”
“喂喂, 你這麼說太宰治肯定會傷心的, 這麼對你的好朋友真可以麼。”
“嗬, 你覺得那家夥會在意這個問題麼?還有他什麼時候不傷心了。”
停下腳步, 美都子站在十字路口張望了一會兒, 最後將兔子舉了起來,“大佬在上,信女想問問馬克吐溫會出現在哪裡?”
“我說那是把我當做算命的了麼?”
對於牛頓兔的控訴美都子就像是沒聽見一樣,舉著兔子直接轉了一整圈,最後牛頓兔實在是有點受不了,抬起自己的兔子爪子指了一個方向。
“往前走五百米的路邊有一家咖啡店,你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就可以了。”
美都子一邊嚷嚷著【牛頓兔真是一隻好兔子】、【大佬真是一個好人】之類的話,一邊按照對方所說走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咖啡店。
這就是一家十分普通的咖啡店,如果不是牛頓說這裡能遇到馬克吐溫的話,美都子覺得自己也許隻有在真的因為逛街疲憊不堪時才會走進這裡。
按照牛頓兔之前說的,美都子找到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在這個落地窗前她可以看到外麵來來往往的人。
“啊,現在要等待傳說中的真命天子了麼?”
聽到美都子這麼說,坐在她對麵的牛頓兔可以說是愣了好幾次。
“喂喂!你這個家夥想要做什麼?”
似乎是牛頓兔的反應取悅到了自己,美都子突然勾起嘴角並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做什麼?當然是在不給咩咩戴綠帽子的前提下撩漢啊。”
“???”
這下子整個牛頓兔都頹廢得坐在了沙發上,他十分不確定對方所說的撩漢跟自己所想的是不是一樣,如果一樣的話他分分鐘能打爆對方的狗頭啊。
對於牛頓兔想說什麼,美都子已經猜到了個大概,她覺得對方的擔心有點多餘了,她不可能做對不起中也得事情呀。
“這不是對不對得起的事情。”
美都子想的問題牛頓兔也完全猜到,他十分懊惱的伸出兔爪摸了摸自己的兔頭,“一般孕婦在懷孕期間都要開始進行各種各樣的胎教,懷孕早期也有,但你這一天到晚浪來浪去,現在又撩漢,這是什麼胎教?”
其實牛頓兔特彆想說的是,問美都子這樣的胎教能胎教出來什麼樣的孩子,他覺得那孩子一定會是個妖孽。
“大概會是個妖孽吧。”
“!!!”
作為親媽的美都子都已經這麼說了,牛頓兔覺得自己還真是把這個人看得透透的,他突然有點為對方肚子裡的孩子感到悲哀。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美都子顯得那叫一個母愛光芒照大地,“其實我也沒想著他能多聰明多厲害,我隻是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長大,每天都開心就好了。”
看對方這個樣子,牛頓兔十分不讚同的搖搖頭,“說實話就你現在這個亞子,如果生的是男孩子的話保不準就是第二個太宰治。”
“喂喂喂,我懷的是咩咩的孩子,最後生出來一個各方麵都很像太宰治的孩子出來,這不管怎麼看都很不對勁啊! ”
這已經何止是不對勁的事情了,這根本就是要人命的事情啊,那中也腦袋頂上的草地,怕不是能喂養一群牛羊了。
“哦,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
不是,她知道什麼?需要她知道什麼?
美都子臉上的表情十分微妙,她甚至都已經微妙到愁眉苦臉。
正愁眉苦臉的時候馬克吐溫又一次來到了咖啡店點了一杯咖啡,雖說他們現在一直在天上飛著,可到了一定的時間還是會下到陸地上走一走,畢竟總在天上飛著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