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肚子裡的孩子認了兩個乾爹之後, 美都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掏空,整個人都頹廢了許多。
“啊, 今天的任務算是徹底沒有戲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美都子就跟一條鹹魚一樣沒有任何興趣的緩緩開口, 最後速度極快的坐在了車子的副駕駛,“啊,真的太累了, 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
在美都子看來這一切都是無用功的存在,太宰治和織田作肯定不會回到港黑,森鷗外做的一些事情實在是傷透了他們的心,除非有受虐傾向,不然沒人願意回到那個虐身虐心的地方。
看另外兩個人似乎是擔心森鷗外會責罰他們, 於是美都子特彆不在意的擺擺手,“沒關係,如果首領問起來的話, 我會和他說的。”
事實證明她想得一點都沒錯, 森鷗外果然向她們問起了勸誘的過程, 美都子打了個哈欠之後向他解釋了一下在現場發生的事情,“誰知道治醬和織田作會這麼決絕,我都用讓他們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當乾爹的條件讓他們回來了,結果人家就是不答應,這又有什麼辦法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叫一個委屈, 事實證明也的確特彆委屈, 要知道讓太宰治當她孩子的乾爹, 她是頂著多大的壓力,要是讓中也知道的話那得多生氣?
“我倒是覺得太宰不是很想當乾爹,而是想當孩子的親爹。”
聽了森鷗外的話,美都子在自己的腦袋上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她是不是從對方的嘴裡得到了一個什麼不得了的信息。
其實她特彆想告訴森鷗外,不管是太宰治又或者是她,都是將對方當作好朋友,是那種能相互騷·浪·賤的好朋友而已,跟其他的事情沒有一點兒關係。
伸出手撓了撓頭,她覺得還是閉嘴的好。
今天港黑作出的所有決定,都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所以森鷗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開心,美都子可不想惹對方不開心,到時候再降工資什麼的,養孩子的話可是需要很多的錢啊,她總不能厚著臉皮讓森鷗外幫忙出奶粉錢呀。
報告了任務的事情後,她找了個借口從森鷗外的辦公室裡走出來,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估計就是武偵社和組合那邊的當方麵對決了,她覺得森鷗外再怎麼想不開也不會再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打了個哈欠她自己開車回了家,這一次準備好好睡上那麼一覺,等到她睡醒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變得特彆黑,中也剛剛從武偵社緊急避難的地方回來,在看到美都子醒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吵醒了對方。
“是我吵醒你了麼?真是抱歉我剛剛回來的有點晚。”
“不是啊,我這算是自然醒吧,對了咩咩你吃飯了麼?”
說著美都子摸了摸自己有點餓了的肚子,她突然特彆想吃石鍋拌飯,甚至已經萌生了現在就要動手做飯的想法。
看到對方一臉委屈的捂著肚子站在一邊,中也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掏出來各種各樣的晚餐。
“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麼,就隨便買了一點過來。”
看著對方就像是變戲法一樣,擺了一桌子的晚餐,美都子覺得自己怕不是下一秒就能直接感動得哭出來。
“天啊擼咩咩,我現在我覺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你快看我幸福的眼神!”
美都子用一種特彆激動的眼神看向身旁的中也,隻不過在最後看來這件事最後都在飯裡了。
晚上突然想吃飯的美都子感動得馬上就要哭出來了,能想到這樣的老公她真是太開心了。
1551……
“我想吃石鍋拌飯qwq”
“……”
對於一個孕婦什麼都想吃的心理,中也其實挺能理解的,於是他又戴上帽子將之前脫下來的風衣穿好,“我馬上回來。”
聽到這話美都子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跟個小雞啄米一樣的瘋狂點頭。
一直到出門之後中也才重重地歎了口氣,他真應該慶幸美都子沒有像其他孕婦那樣,動不動就耍脾氣。
孕婦在懷孕之後大多脾氣都有點無法控製,中也見過幾個孕婦,可以說是一有不順心的事情就會哭出來,如果美都子因為晚吃了石鍋拌飯而哭出來的話他大概會非常的頭疼。
當中也風塵仆仆的帶著石鍋拌飯跑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門就看到美都子在那裡淚流滿麵的往嘴裡塞東西,嚇得他當時就有點炸了。
“美都子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是不是餓了還是等飯等著急了?對不起我路上因為一點事情……”
“沒有,我是被檸檬片酸哭了。”
“……”
原本還想解釋些什麼的中也選擇了沉默,他覺得自己剛剛就是個笨蛋,大笨蛋。
擦了擦眼淚美都子發現對方的表情有點不對,又從這家夥出去的時間算了算,如果是平常的話出去買飯二十分鐘就可以回來,但今天這家夥竟然花了二十五分鐘。
“啊,路上遇到襲擊了?那些人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作為港黑體術最厲害就連異能力都讓人覺得害怕的中原中也都敢攔,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轉身去洗了洗手,她招呼著中也趕緊過去吃飯,順帶著用一種極其莫名其妙的表情看著他,“你這也太不了解我了,我是不會因為吃不上飯哭出來的,當年流浪的時候我可是經常吃不上飯。”
在加入【羊】之前美都子的確流浪過很長一段時間,在那段時間可以說是吃不飽穿不暖的,但她並不是一個愛哭的人,甚至覺得因為這種事情哭出來特彆的委屈,後來遇到中也之後她才會特彆不要臉的向對方撒嬌,最後演變成開始向自己比較熟悉的人撒嬌。
“……”
覺得自己收到欺騙了的中也選擇了閉上嘴,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要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我就是一個笨蛋。”
“怎麼會!我們家的咩咩怎麼可能是笨蛋呢!我的咩咩可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美都子對著中也又來了一波彩虹屁,她現在吹彩虹屁的能力可以說是越來越好,而且能吹得人分分鐘上天。
換了一身衣服之後中也坐在了餐桌上,看著美滋滋的看劇吃飯的美都子,他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
“要不然我們搬回去住吧,不然我沒有回家的時候你自己在家也很無聊。”
正在開心吃飯的美都子動作一頓,似乎是在思考著中也說的這個問題,其實她也想過,但因為她現在還在工作,而且有的時候自己回來的也挺晚,所以也就沒有太在意這件事,但一想到如果之後中也又要出差之類的事情,她點了點頭。
“行叭,反正在哪裡住都一樣。”
兩個人繼續吃飯,隻不過吃著吃著美都子又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咩咩,今天你去找茬武偵社的時候,我也被首領安排了任務,說起來這個任務你應該很感興趣。”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事情中也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十分微妙的表情看著她。
“你……說?”
“首領讓我去將治醬和織田作勸誘回來。”
“哈?!”
果然隻要提到太宰治,這中也就徹底能炸起來,看著就差直接跳到桌子上嗷嗷叫喚的中也,美都子扯了扯嘴角。
她突然好慶幸沒有直接告訴中也關於乾爹的事情,不然對方可能現在就不僅僅是這個樣子了。
“太宰那個家夥!如果我再看到他的話絕對要打死他!”
摸了摸肚子,美都子準備繼續給對方放炸彈。
“咩咩你還真是討厭治醬呀,而且首領讓我以肚子裡的孩子為緣由讓他們回來。”
“什麼?你說什麼?”
中也覺得自己可能沒有太聽清對方究竟在說些什麼,眨著眼睛看向對方,試圖從美都子的表情中猜出來一些事情,事實證明他失敗了。
歎了口氣,他決定放棄自己那一直用直覺來猜的技能,“你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中也那憋屈的委屈的語氣,美都子捂著肚子笑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你彆自己瞎腦補了,你覺得你哪次真的腦補出來我做的事情?”
“……”
中也覺得對方說得很對,於是眨眨眼睛拿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
這家夥比較喜歡喝酒,不過他的酒量一直很不錯,所以每次喝的那點紅酒根本不足以讓他喝醉。
隻要不喝醉大家一切都是好朋友,但隻要一喝醉的時候那就真的會徹底炸,而且還會一個勁兒的喊著太宰治的名字。
一想到這個美都子就有點頭禿,如果不是她已經跟中也結婚而且還有了孩子,她差點以為中也跟太宰治他們兩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請了治醬和織田作當孩子的乾爹。”
“……”
這一次中也選擇了沉默,因為他是真的沒有從這個消息當中反應過來,他整個人有點傻住。
乾爹?誰的乾爹?誰是乾爹?
於是美都子再一次十分耐心的同對方解釋了一遍自己的想法,“你真的沒有聽錯,是乾爹,我請治醬和織田作當孩子的乾爹,而且我準備明天去找一下赤司同學,看看他有沒有興趣當這個孩子的第三個乾爹。”
哦對了,還有結城夏野呢,如果可以的話還要算上芥川小可愛一個,至於乾媽的人選,她早就在心裡有了打算。
“我怎麼總覺得你好像把能扯進來的人都被當了乾爹乾媽。”
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美都子的臉上一臉慈愛,“我希望我能生一個人見人愛的好孩子。”
也許,在美都子的心中,有著她和中也結合的樣貌,但媲美於她和太宰治黑泥個性的孩子,肯定會讓所有人都人見人愛叭。
不要跟一個孕婦說飯量之類的事情,現在美都子如果想要吃掉一頭牛都是非常有可能。
中也今晚帶回來的食物種類很多,分量也有點多,但美都子和他兩個人最後將這些東西全都吃完了。
真的,全吃完了。
他自己是吃的正常飯量,這一點他非常可以確定,但美都子的飯量怎麼樣,他非常的不確定。
摸著自己的肚子,美都子癱在了椅子上,“咩咩,我好像有點吃多了。”
“……我看出來了,你今晚大概吃了一頭小乳豬的分量。”
“……”
美都子不想說話,甚至因為撐得慌她有點想哭。
不過哭是不可能哭的,絕對不會哭。
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餐桌,兩個人穿上便服出門散步,主要是幫著美都子消消食,她今天晚上吃得實在是太多,如果不消消食的話大概晚上會睡不著覺。
美都子和中也買的房子位於一個十分高檔的小區,綠化做得非常不錯,所以到了晚上有很多人出來散步遛狗什麼的。
他們兩個人搬來這裡的時間並不是很長,滿打滿算也就隻有兩年的時間,由於他們工作的緣故,中也偶爾會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家,所以有的鄰居會以為美都子還是一個單身女孩子,於是……
“於是就有很多所謂的鄰居在追求你麼?”
這是美都子第一次向他說起來這件事,於是中也就順著接了下去,隻不過他的語氣聽上去讓人覺得很酸。
即使聽出中也那明顯酸起來的語氣,美都子還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對啊,而且還不止一個,我之前覺得沒有什麼也就沒跟咩咩你說,那些家夥都被我十分無情的拒絕了。”
中也作為她的底線,這一點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隻要觸碰了她對中也感情底線的存在,她可以毫不留情的處理掉。
之前的確有很多人以為她單身追求過她,送花送禮物什麼的非常常見,她會不假思索的將東西還給對方並且將事情說得很清楚,但總有那麼幾個即使在她說了自己已經結婚之後還對她糾纏不清的人。
“糾纏不清?”
中也覺得自己可能是無法理解這個成語,如果真的糾纏不清的話那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那裡糾纏不休了。
聽對方的語氣,美都子就覺得自己可能是猜到了這家夥心裡想的事情,她向前麵挑了挑下巴,“看到了麼,就是那個遛狗的男人,他大概是最契而不舍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