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似乎也沒發現她的存在,進了屋內一陣查找,什麼也沒發現,便隨手放火燒了院子。
容袖已然知道自己無法阻止,眼淚從眼角落下劃過臉頰,直直呆愣在原地。
忽地畫麵一轉,她看見了一年未見的父親,他手持長槍,凶神惡煞,正在斬殺這些殺人放火的士兵,那些士兵的神色是錯愕,是不可置信,懷疑多過驚恐。
在石山的角落處,容袖似乎看到了寇悠然,他雙目無神,怔怔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屍體倒下。
血流成河,緩緩淌到寇悠然的腳下,弄臟了他乾淨的青色衣角。待打鬥結束,隻見父親提著長槍,慢步朝石山後的寇悠然走去,容袖見狀心猛地被抓緊。
她奔跑上前,擋在父親身前,可他卻穿過自己的身體而去。
“父親。”
寇悠然見容程似死神般降臨,非但不跑,反而撿起地上一把鋒利的長刀就迎了上去,他身體瘦弱,細手細腿,雙手握著的長刀搖搖晃晃,讓人不由心疼。
容袖此刻都不知道該擔心誰了:“父親,放過他吧,父親,你能看到我嗎?”
顯然,在場的二人都聽不到她的聲音,容袖不禁感到絕望。
隻見寇悠然握緊長刀,快步朝容程砍去。容袖不由閉緊雙眼,心想寇悠然隻怕是要遭殃了。
隻聽見一聲悶哼,容袖睜開眼,眼前一切卻與她想象的全然不同,寇悠然的刀深深刺進了父親的胸膛,容袖雙腿一軟,不可置信地癱軟在地。
“父親。”
她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響徹天地間,卻沒有人能聽見她的聲音,絕望至極,隻覺口中一片腥甜,鮮血瞬間從喉嚨奔湧而出。
“公主。”
耳邊似乎是晉離的聲音,可怎會這樣的不真實。容袖現在隻覺眼前一片昏暗,看不見光明,昏沉無力。
“公主,公主,公主。”
好吵,男男女女的聲音傳來,容袖感到心煩意亂,試著睜開雙眼,眼皮卻似有千斤重。
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了頭頂鵝黃的帳幔,床邊幾張熟悉的臉龐正直直地盯著自己。
容袖正想開口說什麼,喉嚨卻又湧上鮮血,她控製不住,本能的側過身吐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