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推開身前的人,掙紮著離開他的懷抱,可後者卻把她摟的更緊。
“你做什麼?”
楚川也答非所問:“你先回答朕。”
容袖被他抱的惱火,揮拳打在他的胸膛上,她下手不留餘力,竟疼得他忍不住悶哼。
不知為何,他近日總是被容袖的身影所困擾,做什麼都會不經意想到,分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兩年來,這個女人處處跟他作對,侵犯他的利益,本該將她除之,隻是還未到動手的地步,可似乎很多東西都和計劃好的有了反差。
容袖許是打累了,也不想繼續折騰,索性就隨他這麼抱著自己。
夜空又落了雪,二人墨發均掛了雪花,星星點點。
楚川看了她好久才開口道:“你安分些不好嗎?隻要你肯放手,朕可以不動你身邊的人,隨你如何放縱。”
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隻是要分解容家的勢力,讓北宣完全融為一體,隻要容袖願意歸順,他何須將事做絕。
容袖此刻才抬頭看向他:“你為何不放手。”
後者啞然,容袖不禁覺得好笑,酒氣都去了三分。她憑什麼放手,也不會放手。
她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也有不可舍棄的人,父親也未回歸,她怎能將他打下的半壁江山輕易拱手讓出。
楚川也不由冷笑,環在她腰間的手頓了下,容袖立即抽身出來並退了幾步。
“我們終究是立場不同,你有你的執著,我也有我的身不由己,楚川,我身在容家,注定做不了安分守己的小女人,而你身為帝王,也做不到隨心所欲,我們永遠都不會是一條路上的人。”
她不是傻子,楚川三番兩次對她越界,已然知道他起了什麼心思,可像他這樣滿心機濾的人,容袖絕不相信他會有情。
如果父親還在,他們之間或許不會有那麼多糾葛,現在卻像是一團被揉亂的絲線,剪不斷理還亂。
楚川似乎有些惱火,他永遠拿她無可奈何,從前是因為容家的權勢,而現在到底是因為什麼,他自己也摸不清,也不敢去細想。
容袖說的是,他們立場不同,誰先示弱,誰就功虧一簣。
兩人相對無言,就這麼淋著雪看著對方。
夜裡安靜,有什麼動靜都異常的明顯。二人似乎聽到了什麼人在爭吵,不約而同地朝一方向看去。
爭吵的兩人似乎是一男一女,容袖覺得那女音明顯是容溪的,想也沒想就忙尋著聲音找去。
楚川也是好奇這大半夜的誰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