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哭成了淚人,忙抓著容袖的手直直發抖。
“姐姐。”
那幾匹惡狼此刻眼中泛綠光,向天長嘯,似乎在慶賀又有食物過來。
眼看狼群越來越靠近,容袖也怕會成它們的腹中餐,卻隻能鎮定麵對,她若驚慌,隻會嚇壞容溪。
一匹惡狼張著血盆大口就咬了過來,容袖忙抱著容溪避開,險險躲了過去。
眼前此刻也多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楚川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立在她們身前,如巋然不動的大山。
惡狼似乎因為他的到來而燃起了怒火,突然蜂擁而至,一起朝幾人撲了過來。
楚川武力驚人身手利索,那把短小的匕首在他手上如長槍利劍般狠厲,麵對眼前吃人的狼群,他毫無退縮之意。
容袖將容溪從地上扶起,抱著她的腰身飛身而去,帶著她落在一棵高大的樹上,找了個位置讓她坐下扶好。
“扶好了,聽到沒有。”
容溪雖害怕,手也還顫抖,可也儘量控製住,朝容袖點點頭。
容袖沒時間多耽擱,隨之躍下了樹枝,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根如手臂般粗大的木棍,快步上前去幫楚川。
楚川見她沒有棄自己而逃,心裡也算得了安慰,下手都更利索了幾分。
容袖手裡的木棍作用不大,隻能是防守,隻要見有哪隻狼作勢要攻擊,她就立即將其逼退,剩餘的就交給楚川。
不多時,惡狼倒下的越來越多,最後全軍覆滅。兩人都累的不輕癱坐在了地上。
容袖丟了手中的木棍,與楚川背靠著背休息。想不到他們竟也會有互相伸出援手的時候。
在此之前,二人都巴不得對方莫名其妙地死去才好,免得自己動手,今日卻不惜性命去救對方。
楚川感覺靠在自己背後的女人此刻虛弱無比,似是累的不輕。
“你怎麼不跑。”
方才她帶著容溪離開,分明是有機會逃走的,可還是折了回來幫他。
容袖聽著身後之人淺淺喘氣,知道他也疲憊不堪。
“你不也沒跑嗎?”
她也沒想到楚川竟會做到這一步,這些惡狼或許威脅不到他,可一旦失手,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為此丟了性命也不無可能。
他們靠著彼此,聽著彼此慌亂的心跳聲越來越平靜,隨之放鬆了警惕。
躺在不遠處的一頭惡狼此刻悄悄睜開了發綠的雙眼,緊緊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