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桌案上的棋盤,手指撚起方才失神錯下的那枚白棋。
“她能從我手上得到情報是她自己的本事,是我無能才成就的她,西炎不是因為若煙而失敗的,北宣也不會因為一個若煙就可以得到更多,各憑本事罷了,就如同這盤棋,重要的不是棋子,而是下棋之人。”
容袖為沒能拉攏裴恒而痛感惋惜,想來她與裴恒是永遠都不可能成為君臣的了。
“既然裴將軍態度篤定,本宮隻能暗自惋惜了,西炎能有將軍這樣的才俊,實乃大幸。”
“公主謬讚了,長寧公主也頗有幾分容老將軍的風範。”
他與容程對戰多次,容程老當益壯,征戰多年依舊氣勢如虹,裴恒作為後輩對他自然敬仰。
容袖能在他手下救走楚禾,身為女流亦能帶兵收回國土,雖說讓他心中有些不爽快,可也是由心欽佩她的。
晉離看了看天,似乎又要下雪,怕再晚些就回不去了。
“公主,我們該回去了。”
容袖朝他笑笑:“好。”
裴恒道:“那裴某就不遠送了。”
二人轉身欲離去,容袖又回頭道:“希望下次還能吃到裴將軍做的飯菜。”
後者笑而不語,目送他們遠離。
天色一晚,寒風就吹個不停,晉離禁不住咳嗽幾聲。
容袖看著他略白的麵頰,很是擔憂他的身體:“很冷嗎?”
是有些冷,但他咳嗽是因為自身的原由,在大理寺的這段時日,雖然他沒受到什麼刑罰,可牢裡終究是不好過,病似乎又加重了。
他扯了下韁繩,讓自己的馬靠近容袖的馬,隨後他突然伸手過來,一把將容袖提到了自己的身前,與她共乘。
晉離身體有虧,但身手和武力還是很好的,隻是蓄不了內力,不適合練輕功。
容袖配合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離他越近就越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