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悠然也沒有反駁,轉身走了出去。容袖捂住臉,欲哭無淚,她到底要在他麵前丟多少臉才算完。
很快辛夷就帶著衣裳趕了過來,見容袖穿著濕衣泡在浴室中,很是費解。
“公主,你這是又中毒了?”
“不是。”她也很無奈,但這要她怎麼說啊。
“公主,你怎麼受傷了,這紗布都濕透了,得趕緊換乾淨的,否則傷口會發炎的。”
她隨口嗯了一聲,見自己已經穿戴整齊,便走出了浴室。
寇悠然若無其事地坐在桌案邊,正在搗弄她帶回來的那些藥瓶。容袖忽覺臉上一熱,加快腳步離開。
到他身邊時,駐足停了下來:“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希望你也彆食言。”
她頭發沒來得及絞乾,一路吹著冷風回到煙雨閣,凍得瑟瑟發抖。
傷口已經讓辛夷重包紮好了,這點小傷也沒叫傅大夫跑上一趟。她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等著辛夷幫她把秀發完全絞乾。
“公主。”屋外傳來聲音。
辛夷停下了手:“是晉公子。”
“讓他進來吧。”容袖此刻心平氣和。
辛夷將手裡的軟巾遞給了她,自己起身走了出去。
晉離見她坐在床上裹的跟個粽子似的,有些費解。
“我聽說你在青竹院不小心弄濕了衣裳,你還好嗎?”
容袖頓感臉頰發熱,身上退去的燥意又浮了上來,真是見了鬼,那藥竟這樣厲害。
“我沒事的。”這種事,她怎麼能說出口,好在寇悠然對她不起興致,不然她怎麼出去見人。
“我聽辛夷說你受傷了。”他語氣溫和,撫平她心裡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