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袖翻身坐在他的腰上,雙手掐著他的脖子,恨不得把他掐死在這。
柳長風顯然快喘不過氣了,抬手指了指房門。容袖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一個黑影立在外麵,是在偷聽。
這地方玩著掉腦袋的事情,自然要小心謹慎,時時都有人盯著,還好他們方才談話時壓低了聲音,應該沒有傳出去。
容袖鬆開了他,柳長風趁機翻身將她壓下,不讓她再有機會對自己動手。
“夫人,你彆亂動啊,為夫快受不了了。”
“你去死。”她聲音很小,隻有二人能聽見。
他笑了笑,拉過身旁的被子把自己和容袖一起蓋住,兩人在被中打得翻天覆地。
次日,柳長風頂著一張憔悴無比臉下樓,眼底發青,走路也不利索,精神十分欠佳。
容袖見不得樓下那些香豔場麵,便讓他下來端飯菜進屋,他不情不願地來了。
肩膀上搭來一隻手,他轉頭看去,見是一個笑容不軌的陌生男子。
“兄弟,昨晚我住在你的隔壁廂房,當真是被擾的一夜未眠啊,小兄弟我看你這般文質彬彬的,倒是身強力壯,經得住折騰啊。”
聽了這話,他立即挺直腰杆,笑麵相迎。
“那是,小爺可是有技巧的。”
後者來了興致:“這位大哥,可否願意與小弟說說其中的奧妙。”
他也搭上那男子的肩膀:“我跟你說啊,你這樣...”
“夫君。”
兩人聞聲向上看去,見容袖立於二樓廊下,她臉上帶著麵紗,露出的雙眼卻楚楚動人。
她輕輕將手搭在圍欄之上,一舉一動,娉婷婀娜,宛若天仙。
柳長風拍了拍身旁的男子:“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你看我夫人就明白我為何身強體壯了。”
“夫人,我馬上來。”
他笑嘻嘻地跑開了,容袖也轉身進屋。
那男子呆愣在原地,眼中滿是羨慕:“我要有這身段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