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寇悠然:“寇公子,無論我們以前有何恩怨,有何誤會,此刻請你暫時放下,替我將辛夷帶走,你們去往夜郎,找到我的父親,相信他能給你一個滿意的解釋。”
他們之間最多的誤會,就是當年寇氏滅族一事,她無法跟他一字一句的說清,但父親可以做到。
辛夷在她身邊照顧多年,公主府沒落也不曾離開,忠心護主,現在保她一命,也是她平日的功德。
“我不走,公主去哪,奴婢就在哪。”她拉著容袖的衣角,生怕她丟下自己離開。
容袖無奈,帶上她不說累贅,隻怕會平白搭上一條命。
“辛夷,你伺候我多年,我們情同姐妹,我不想你有危險。此次回京,生死難料,無需多搭上條性命,你跟寇公子離開,若我與陛下能夠平定叛亂,我們還會再見的。”
“不,奴婢要跟著公主,若公主不要奴婢,奴婢寧願死在這路邊。”
“辛夷你...”
她們離京已有上百裡路,此刻已是半夜,若再耽擱些時間,天大亮,對她回城不利。
難得她如此忠心,容袖也不再強求,轉而望著依舊坐在車轅上的寇悠然,他如玉山般冷靜沉穩。
“既如此,那寇公子,願你一路平安。”
他還是未回話,隻是冷冷地望著她。黑夜下,他身著粗布麻衣,仍絕世而獨立。
容袖也沒再多言,輕抿著紅唇,心裡想聽他說句話,哪怕是道彆。
等了半晌,依舊沒有回應,容袖不禁暗嘲,她到底在期待什麼,這個人如何會在乎她半分。
她望向辛夷,兩人同時轉身離開。
還未走兩步,忽覺手腕被人拉住,她順勢回身,寇悠然立於她身後,黑眸明亮。
“跟我離開。”他語氣平淡,可這種話能從他嘴裡說出來,已經很出乎意外。
“多謝寇公子,願你往後能平安喜樂,我們,後會有期。”
容袖握住他的手腕,欲將他拉開,心中有一絲不舍,可這也是最好的安排。
後會有期也好,無期也罷,希望這次能夠斬斷心裡的妄念,從此與他做個陌路人。
“現在回去會很危險,我們先離開。”他放軟了嗓音,似在誘哄。
“我是北宣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