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內飄出縷縷菜香,很奇特,容袖聞不出是什麼?
“你在做飯嗎?我幫你好不好。”
她往寇悠然身前踱了幾步,雖然她也不會做飯,卻是真心想出力的。
“好啊好啊。”寇芙蘭事先替他答應下來,上去挽住容袖就進了廚房。
灶台上的鐵鍋正冒著熱氣,火灶內大火凶猛,難以分辨的味道從鍋內持續散發出來。
“悠然,菜好像是糊了。”
寇悠然聞聲不急不慢回了廚房,拿起木鏟去翻動鍋內的菜,經過翻炒糊味更是撲鼻。
容袖不禁皺眉,有點不明白,菜當真是這樣炒的麼?
記得母親炒菜不是這樣的,寇悠然到底是跟誰學的做飯,果然,神仙也不是什麼都會的。
寇芙蘭抬手捂住鼻子,沒忍住這味道,轉身奔出了廚房,這種事情每當哥哥做飯就會發生,但她還是不能習慣。
寇悠然淡定地拿了個瓷盤將菜盛出,一團黑呼呼的東西就這麼完成了,實在慘不忍睹。
“我覺得是不是火太大了。”
容袖實在沒忍住,小聲提醒,自己給他找借口。
他沒說話,端著那盤菜走了過來遞到容袖手中,緊接著又去弄灶內的柴火。
說實話容袖很嫌棄,卻又不好說,隻能將那盤跟毒一樣的菜肴端到了桌上。
回頭見他在清洗青菜,想著自己能幫忙便湊了上去,挽起衣袖便忙活起來。
“這個我會,我可以幫你。”
寇悠然目光落在她那截藕粉的手臂上,肌膚上數道刮痕深深淺淺交錯著,有的還泛著血絲。
“彆動。”他握住容袖的雙手,查看她的傷勢,冰山般的麵容現出幾分憂愁。
“啊,這都是小傷,路上荊棘刮的,這地方還真是不好走,路上全是荊棘雜草,我走了大半天才找到這裡。”
也不知道寇悠然是如何帶妹妹回來的,那路上的荊棘明顯沒人動過,長勢凶猛,蓋住了原本的道路,實在難行。
寇悠然眼睫微閃,拉著她快步出了廚房,也不管身後那快被燒紅的鐵鍋。
院內的寇芙蘭見兩人拉著手進了木屋,疑惑地去跟上,懷中還捧著一堆鬱鬱蔥蔥的各式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