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亦是沉默無言,安靜地凝視著坐在秋千上清雅絕俗的女人。
清風柔柔穿梭而過,混合著熟悉的清竹香縈繞鼻尖纏綿不去。
容袖挪了挪身子,空出一方位置。
“你要坐嗎?”
寇悠然眼睫微閃,隨即屈膝坐到她的身側與其共蕩秋千,青白衣角在晃動中互相纏繞,分不清彼此。
二人雙肩相貼,似能隔著衣物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心頭恍若掃過輕羽一般,絲絲癢癢,期待又美妙。
寇悠然的長臂於容袖身後越過,玉手握住繩索上的那隻小手,溫熱鋪滿手心。
容袖不禁一顫,似被對方抓住了心口。
他的手帶著涼意卻不冰冷,一切都恰到好處。
容袖偏頭與之對視,月光下似能看到對方的瞳孔中倒映著自己的模樣。
二人發絲輕揚,於風中相繞糾纏,訴說著彼此間的眷戀。
寇悠然低下眼睫,目光落在她籠著月光的紅唇上,心底湧上一層難以克製的渴望,緩緩低頭朝她靠近。
容袖呼吸微滯,輕抿著唇瓣不敢亂動。
兩唇近在咫尺,對方的呼吸輕掃著鼻尖,一切隻待水到渠成。
然,他卻不再靠近,覆蓋在容袖手上的那隻玉手緊了緊,似有猶豫。
寇悠然內心掙紮無比,想要擁有卻又怕其拒絕,還不知容袖來此的目的,他不敢敞開心扉。
幾番思忖終究是退縮,逼停了秋千,自顧起身平靜站立於容袖身前。
容袖輕咬著唇瓣,不知他為何退避,不禁感到失望。
“你過來是有事?”
終究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本不想點破,想等她自己開口,可容袖總能影響到他的情緒,根本無法冷靜。
容袖坐在秋千上,雙手抓緊繩索欲言又止。
“你但說無妨。”
他不敢說對容袖了如指掌,卻清楚她不是什麼扭捏做作之人,對誰都落落大方,唯獨待他總是小心翼翼。
瘟疫一事耽誤不得,早些解決為好。
容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