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木訥,行事板正,唯命是從,但在多年好友麵前,總歸是會玩鬨。
晉離淡笑,意味深長:“嗯......屆時希望你還在。”
容袖不由感到唏噓,晉離語氣聽著和善平淡,實則冷鋒逼人,若他當真包藏禍心,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還能有機會去清理門戶?
“夠了夠了,今日到此為止,我要休息了。”
這兩人奔忙一天,竟還有精力鬨騰,體力實在好得很。
容袖躍下貴妃榻,將兩人連推帶拽地趕出了房間。
明月早上柳梢頭,屋外除偶有幾聲蟬鳴,該睡的都睡了。
再有三日便是容溪大婚,亦是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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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桑每日都會醒來幾個時辰,而後又無聲無息地沉睡過去,著實令人掛心。
“你用毒給他治傷當真可以麼?他每日清醒時間不過三個時辰,整日就這麼渾渾噩噩睡著,可會出事?”
寇悠然醫術自不必懷疑,她對毒藥一無所知,但是藥三分毒,何況是毒藥?
“他傷到心脈,能活著已是不易,多睡些有利於他傷勢恢複。”
“是麼?”
容袖望著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濃桑,不知為何,她總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人睡多了,隻會混沌迷糊。
寇悠然沉默不語,自顧出了房間。
容袖跟著出來,見他又在院中擺弄草藥,如此日複一日的忙活這些,不知他可覺煩悶。
“你每天製那麼多藥,都是做什麼的?”
他整日待在青竹院製藥,也不出診看病,容袖想不通這些東西能用在哪?
“總會用到的,蘭兒需要,我...也需要。”
寇芙蘭已經及笄,眼下依舊形如幼童,心智不全,他不介意照顧妹妹一輩子,可也想她能有自己的想法。
“你身上的毒,還是不得解麼?”他能解瘟疫奇毒,救下數萬軍中將士,卻無法醫治自身。
“已經有所壓製,不會輕易複發。”上次複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