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來這幾個還有彆的班來湊數的!”薑淩故作不滿瞟一眼旁邊。
“那我走?”老東站起來。
“哈哈哈……”薑淩拉住他。
雖然他是酒店管理班的,畢業後去酒吧當了一名調酒師,後來也沒聯係了,但畢竟一個宿舍住了三年,所以比自己班一些同學還熟一些。
“還在酒吧呢?”
“酒吧都要小鮮肉了,哪要我這樣的老臘肉啊?”老東搖搖頭,“跟彆人在陽朔搞了個酒吧,這幾年沒撐住。現在瞎混。”
“我們這一代是真慘!什麼壞事都趕上了!”
“對啊!剛畢業那會兒,房價兩千。工作了兩年,有點兒積蓄了,房價就漲了,總想著再攢攢就能買了。但攢錢的速度就是趕不上房價上漲的速度!”
“還是老梁聰明,買得早。”
“我買的一室啊!當時錢不夠,想著有個住的就行,有錢了再換。特麼的早知道後麵漲得這麼瘋,我當時跪著借錢也要買大點!去年我媳婦兒懷了二胎跟老子吵一場還是打了,住不下!養不起!踏馬的!”
“這個破春城!工資向縣城看齊,房價倒是體現出省城地位了!比山城錦城還貴!西南F4方方麵麵不如人,就房價獨領風騷!”
“老子真後悔當年掙的第一桶金拿去買車,現在丟在路上都沒人要,那時候買車的錢都夠買一套房了!”
彆人同學聚會都在裝逼,這群逼二十年聚一次,都在比慘。
薑淩轉換話題:“二十年了!真的好快啊!老胡不說起,我都沒感覺到!”
“我們這一代是真慘!”老梁又拉回去,誓要把慘比到底,“今年才走的那玩意兒,03年就來過。”
“對對
。我們真是遇得到!”
“03年我們那一屆,高考從七月改到六月。”
“就是就是。什麼都被我們趕上了。”
“我們畢業後第二年,春大改名春院,從專科變本科。這好事我們就沒趕上!”
“從大學改成學院?真夠騷的!”
“這不努力想改回來嗎?一個本科還沒有我們原來專科名頭響!”
“那原來那些老師還在嗎?”薑淩問。
“在啊!還是原來那撥人。”
老胡搖搖頭,“不,係主任現在是州旅委主任了。”
“我去!這麼牛嗎?”
“那現在誰當係主任?”薑淩又問。
“現在不叫係主任,叫旅遊學院院長,咱們導遊實務老師。”
“莪去啊!”
“咱們輔導員呢?”
“春城文旅行管處處長。”
“臥槽!咱們老師都這麼牛逼,我們怎麼混得這麼慘?”
“哈哈哈……”
“這次聚會,本來想叫他,想著人肯定忙,沒好意思開口,何況就來這麼幾個人。”老胡感慨地搖搖頭,“媽的以前在學校瞎混,現在去局裡辦事找他們都難,都不好意思說春大旅遊係的。”
“你都開旅行社了還不好意思!”
“你特麼儘裝逼!前幾年回春院參加優秀校友大會的朋友圈,不是你發的?”
“嘿嘿。”
薑淩聽著老校的巨變,說:“等下去學校轉轉。